默不作声的属下：“走了，回去吧，看来咱们只需要拖延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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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威彻斯特郡，一片岗岩构筑而成的岩石森林。

斯特兰奇带着惊惶的神从传送门当中踏来，动作踉跄得几乎像是从半空被击坠。空地上是一片废墟，托尼·斯塔克的战衣半开半阖地靠坐在岗岩构筑的树下，钢铁战衣折损了一大半，手里还着一撮烧焦的白羽。

“斯塔克？”

斯特兰奇快步冲着他走过去：“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托尼·斯塔克带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问。

神经外科医生带着惶急的表情，用目光将这片空地逡巡了一个遍，史夫·罗杰斯坐在树荫里，带着铁青的面，他从未见过国队长会这样的神。

“发生了什么？罗杰斯先生？罗曼诺夫女士？”

史芬·斯特兰奇问，被叫到名字的两人抬起睛看了他一，表情当中都带着痛苦和疲倦。

“医生。”

湛蓝睛的二战老兵只是轻轻开：“你回来了。”

“——费尔南多呢？”

就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医生的视线扫过整片岗岩缔造的灰白森林，这里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在日光之下静寂得令人骨悚然：“他在什么地方？他有去找你们吗？”

“……”

史夫还没来得及说话，斯塔克就终于像是忍不住一般抢白：“你总算问这个问题了？你为什么现在才现在这里……”

他从树下站起来，浑上下的战衣发濒临破碎的声音。

一只金红的手臂拎住斯特兰奇的衣领，差要将对方提离地面：“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刻你一直都没有现——”

钢铁侠的目光当中吐着愤怒的火焰，但在他真的近距离看到斯特兰奇的状态之后，他又突然骂不声了。

神经外科医生的十手指，指尖全都泛着青紫，指甲盖劈裂开，滴滴答答地往地面上滴落着鲜红的滴。

他的额角有一块明显的青紫，略微开敞的衣襟之下，是已经颜显得有些不正常的肤。对方很显然也陷了一片苦战，说不定是从更加危险的境况之中而来。

“你说得对，斯塔克。”

斯特兰奇的声音里甚至都带着些气若游丝的意味：“是我来迟了。”

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见到他。

就仿佛是无数的努力都在将情况变得更糟一般，神经外科医生的视野扫过一片疮痍的空地，难得说不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