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塔克一挑眉。

“虽然我确实了这份记录……但不行，你得先告诉我你之前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小胡商人却意外地在这地方很是固执：“否则我没办法把这些资料给你。”

“托尼？”

国队长在不远皱着眉喊了一声。

“别试图说服我老冰，这是我的原则问题，这家伙必须得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为什么他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失联——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但是只有你们这能够随时现在地球任何一个位置上的法师……”

斯塔克的目光锁定着斯特兰奇：“只有你，史芬·斯特兰奇，你不应该在这时候迟到，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

虹异的睛同样回望着托尼·斯塔克，后者俨然一副“我需要一个解释”的模样。不注视着这家伙多少次，托尼想，这确实是那些奇幻故事里一双法师的睛。

“……我当时不在地球上，我去了地狱，然后见到了真正的恶，萨麦尔和路西法……发生了很多事情。”

斯特兰奇简略又囫囵地开：“你现在可以将作战记录给我了。”

战衣里的男人眯了眯睛，观察着神经外科医生的表情。

“好，我是说，当然。”

咔哒一声，金红的战衣外甲里弹来一小片u盘，甚至还是usb通用接的。斯特兰奇的样和他记忆当中的有些，起码和昨天大家一起度过圣诞夜的时候不太一样。

不得不说，作为商人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些什么：“我们还能够提供些什么？我听费尔南多说你还可以读别人的记忆……你要不要看我的？”

斯特兰奇的神里仿佛终于有了焦距：“费尔南多……他什么时候告诉你们的？”

“在被一个天使——鬼知叫什么名字——用一把奇怪的弓箭击落之后。”

托尼·斯塔克回想着当时的场面，表情有些沉重地说：“他说，你一定在什么更加危险的地方战斗……然后说，等你回来之后，让我把这些资料给你。”

直到最后一刻，直到在力的箭矢作用下逐渐崩坏之前，红发法师的表情都显得镇定又从容。

“他一定会来问你们。”

费尔南多倒在史夫的前：“那个时候，他或许会读你们的记忆，我知很多人会在意这个，叫‘个人**’之类的……但是真的等到那个时候……”

“……别拒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