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恶在人类的中总是诡谲又狡诈的对象。”

“大概有一千年没有人类跟我说过这话了，诅咒？”

红的睛眨了眨：“但幸运或不幸的是，我从来不屑于这事——当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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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起眉看着斯特兰奇：“你觉得我会用名字来诅咒你？还是说你觉得我想要诅咒你的话需要提前知你的名字？这简直是我最近的这几十年里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和对方缠斗在一起，并没有明显地被拉开差距。

他笑得前仰后合，看上去快活极了。

而如今换他来同样的事了。

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副“信不信由你”的表情，神镇定又自信，就好像斯特兰奇继续在地狱里捣也无法影响到他分毫的样。赤红的瞳孔注视着面前经验尚浅的至尊法师，不动声地注视着对方的脸一片青白，先是惊愕，再是愤怒，最后变得惊疑未定。

“…………”

他一转，招呼着边受了伤

在最初，他第一次接到真正的法师的那个晚上，名为费尔南多·卡奥斯的法师就是在这样的一片旋转倒错的空间之中带着他突重围，又安然离开。

“现在赶回去大概还能见最后一面。”

！！

“我想告诉你另一件事，年轻又固执的至尊法师先生，说不定你听完之后就会迫不及待地从这里离开。”

有一双赤瞳孔的地狱之主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或许会在别的什么时间相位吧——唉，这家伙走得太急，我都忘了告诉他，能够超越时间的不止有维山帝的至尊法师，同样备三位一权能的……上帝也可以。”

“至尊法师，你叫什么名字？”

路西法眨了眨睛，心满意足地添上了最后一刀：“而且虽然不知你到底是怎样预判我们的行动时间的，但是制定行动安排这一同样也不归我——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虽然暂时听一下那家伙的话让人非常气恼，但就在你来到地狱之前不久，祂已经召集了天使准备前往地球的纽约。”

他看着斯特兰奇消失在一片金的传送门里。

他看着对方一下像是慌了神一样，倒退了一步，接一步，然后转向着地狱的边境奔跑而去。

一寒气顺着脊和神经遍及全，斯特兰奇浑僵地看了一路西法：“你这是在骗我离开地狱。”

“——你真的以为地狱在这件事里是负责领的吗？这是你今天最大的判断失误……那些天使，还有统帅着天使的，我无法说名字的那位——他们比我们还要迫切地翘首以盼着你那位小朋友的死亡。”

斯特兰奇抬了抬：“大家都会法，省了这程吧。”

路西法打了个响指，一簇火苗现在自己的手指尖：“还是说你打算继续和我耗下去？”

虹异的瞳孔猛然皱缩。

似乎是这个态度大大地取悦了对方一样，路西法突然收手后撤拉开安全距离，接着迸发了一连串的笑声。

“我会因此而被诅咒吗？被地狱的不死生来叩问姓名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情。”

他的额角有明显的淤青，脸颊上带着力过形成的刻痕，手指的指尖和指腹泛青，是过量力作用在人类的四肢远端所形成的症状。

“还是说，时至今日，你还觉得天使这生真的就是善良纯真的代名词？在一个试图杀死西欧地区大量人类只让诺亚一家存活下来的神的带领下，你觉得他们能对你的小朋友抱有多少善意？”

路西法突然问：“你的这份韧值得我来问你的名字。”

“我总觉得这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遇到你。”

路西法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钻脑海，平淡的语气和措辞连在一起，却像是一把敲灵魂的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