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份情。”

珍妮的话像一把钳，卡住了王一的全思维。一时间她觉得自己那么弱。

“还有，”珍妮又说，“有时我想，如果一个人在有限的生命过程里，能碰见一个自己自己也的人，实在是幸运。有好多人没有这样的幸运，这一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不是么？”

王一继续沉默着。

“我没见过你的丈夫，或许你也有过别的男人。他们可能比康迅，这些我都没法比较。但是我知康迅还非常非常你，他为你的事，很少有别的男人能为女人去。”

王一注视着珍妮，她表情好像在期待，又好像害怕珍妮开说那些事。

“在你丈夫发现你和康迅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康迅拿着一条褥，睡在总机值班室的地上。因为半夜一以后，值班的人就去睡觉不接电话了。他说，如果你打电话给他，需要帮助，而他接不到你的电话，他会恨死自己。值班的话务员不让他睡在那儿，因为照规定是不允许的。可是康迅哭着请求她，那个女人也掉泪了，虽然她不知康迅为什么要守在电话旁边。”

王一用手掩住自己的脸，泪顺着手腕了袖里。

“现在的那房，”珍妮像一架失控的说话机接着又说，“并不是他朋友借的，是他自己租的。为此他差不多了他的全存款，因为必须付三个月的房租，尽你们住不满三个月就得走。现在他到借钱，为两张飞机票！他真的非常你，非常非常你，王老师，请别忘了这一。”珍妮说完离开了王一的家，王一想，泪正挂在珍妮的脸上呢！

“那姑娘怎么没打个招呼就走了？”婆婆走房间，站在王一的门说。

王一扭过泪，但是婆婆还是发现她哭了。

“你们吵架了？”她问王一。

“没有。”王一说，“她只不过说了让人伤心的事。”

“不是关于大石的吧？”

王一看着婆婆，半天才艰难地摇摇。从老人的中她发现，这位老人的是儿，而不是她。

刘军自从告诉尹初石小乔不幸的消息后，除了工作离不开以外，余下的时间他几乎都和尹初石在一起。尹初石并不跟他说话，多数时间是两个男人闷烟，后来刘军索带许多报纸来看，他不知这样的时间还要持续多久，但他不敢长时间将尹初石一个人扔在这儿。他担心因为一时的照顾不周，尹初石会走到另外的斜路上去。尽他还想不好，那条斜路将是怎样的。

好像刘军带来小乔的坏消息时，尹初石便坐在窗旁的条案上，如今他依然坐在那儿。刘军每次门，他只是扭一下，然后再，然后便又沉默着望着窗外的景，在刘军看来那是一成不变的景，十分乏味。有时，刘军向尹初石提些问题，企图引逗他谈谈。但尹初石只是用一两个字回答刘军的问话，他与人谈的愿望好像十年前已经消失了。

刘军是个十分老实的男人，他一筹莫展，但认真地面对作为朋友的义务，心里十分苦恼。他甚至希望尹初石能对他的频频来访表示一礼节上的不安，哪怕他说一句，“别总往这儿跑了，不用担心我，”或者，“你也很忙，总来看我，让我不好意思。”可是尹初石什么都没说，他就像这屋里的一件家一样，对刘军的到来和离去都毫无反应。

“你想永远在这儿这样呆下去？”这一天，刘军打定主意让尹初石开。

尹初石只是叹了气。

“小乔的父亲住院了。”刘军本来想说小乔的父亲悲伤过度，心脏病发作住了医院。

“你不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