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慢慢就变得不重要了。而在一起这些日常琐事变成生活最主要的内容。慢慢地我们就老了。”

尹初石的心弦被小乔的想象拨动了。他替她抚平被风起的发，仿佛他们在一起已经过完了一生的时间。“你在渴望婚姻生活？”

“不，”小乔上否定了。“我在渴望……”小乔没说渴望什么，她说，“不，我不是一个得陇望蜀的女人。有你我已经知足。”

“你知法国有个诗人说什么么？”尹初石想改换一下似乎越来越沉重的气氛。“他说，婚姻在家里才存在。”

“我懂你的意思。对那些不满足于家生活的人这句话的确是妙语。”

“乔乔，婚姻生活有时的确不坏，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结婚了。可是它带来的负面的东西也的确不少。”

“也许是因为……”

“对，我明白你要说的话，是因为婚姻中的人不那么相。可是有时候婚姻比情更有力量，它噬掉情。”

“我永远也不相信这个。”

“你相信什么？”

“我相信情。只要两个人相，什么都能应付。我以前也不这样相信。但是你让我相信了。初石，别怪我，让我相信情，相信你，别拦着我，别让我清醒，我你，即使你也要骗我，我还是你。”

尹初石停住脚步，他知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另一个女人能这样倾心于他，他。他看着小乔沉迷的面庞，他问：“让我什么？”

“我。”

是的，永远。尹初石在心里这样说，但妻的影就像上帝安排的一片云雾一样及时地蔓延过来。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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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尹初石和小乔离开龙城的这天早上，发生了三件事。第一件事让他搞清楚了一个差别，至少他自己是客观认为的；第二件事乎他的意料之外；第三件事发生时，他还不知，但对他却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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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非常好，简单地说是尹初石还在梦乡时，小乔已经悄悄起去街上买早了。宾馆的早饭不好吃，他们已经充分领教过了。小乔提着油条、油炸糕、小笼包回到房间里，尹初石翻个，咕哝了一句别人听不清的话，并不想上醒来。小乔沏了两杯香的咖啡，并把窗帘拉开，这时她上床，把自己被清晨海风得冰凉的脸儿贴到尹初石脸上，唤醒了他。

“几了？”于习惯尹初石这么问，其实他并不想知钟。火车是临近中午的，他们有很多时间。他抱着清新的小乔，同时也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儿。

“起来吃早。”

“让我躺在床上吃吧。”尹初石央求着。

“行。”小乔快地答应了。她把东西挪到床的小柜上。“你在家时，王一也让你这样吃早么？”小乔好像随便问问。

“一般不。”尹初石不愿多说。他想在家虽然王一早饭，但他总是觉得不安心。他不知这压力从何而来，因为王一从没抱怨过。今天，他看小乔这件事时，他似乎明白得透彻些：对小乔来说，为心的男人准备早，这事让她。这在享用这早的男人心中唤起的是动，而不是激。他觉得他对王一怀有的就是后情，而激这心情在一个人心中延续久了，就会产生令人不安的压力。谁也不是应该为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