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哪。我想跟你纠缠一辈，再也不要别的男人。”

“是的，初石。”小乔沉静地说，“我好像第一次认识安静。我得谢谢你。”

“他是个氓。”

“你看海。晚上它看上去比白天更有力量。”

“一般是，也不全是。”

尹初石到了一很的痛楚。他开始考虑为这个心的女人，他能什么。

“是么？”尹初石内心又一次到恐惧。

“不。”尹初石说，“遗憾。”

“任何时候。”尹初石又补充一句，“我希望。”

“你老婆不跟你说她过去的事么？”

“天呐，这我能理解，如今氓已经不再是名词，人们把它当成形容词用，专门用来形容一男人。”尹初石调侃地说，“他叫什么？”

“你真是个好孩。”尹初石的夸奖十分真诚，他还从未碰见过像小乔这样毫无隐晦的女人。她的坦率让他心里敞亮，当然也有一嫉妒的痛楚。

“我让你说你就说？”

小乔想一下，不想就这个话题下去。她想回到她最初的提问上。“我最你的时候是在我们最安静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睡觉之后，我躺在你怀里。我知你就要睡着了，但你还是温柔地抚我。这时候我觉得里静极了，从脚趾到发儿，我那么你，因为那么你，我也觉到了幸福。如果这时有人用枪指着我，要杀死我，我会微笑着请他开枪。这么死一也不难。”

“不多，她没什么过去的事。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认识他才叫遗憾呐。”

“也许我认识他，该防着氓一儿。”

“你知我什么时候最你么？”小乔问。

“什么意思？”小乔警觉地问。

“你觉得安静更有力量？”

“是不是男人都愿意娶这样的女人老婆？”小乔问。

“为什么？”

尹初石笑死了。

“那当然。你让我什么我都。再说，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不说就是了。这简单极了。”

“你真的希望么？”

“乔，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坦率地说这些会让我不舒服？”尹初石突然问。

“看来我可以改邪，但却归不了正。”

尹初石搂小乔的肩膀，他心里惊异，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死，不同的只是他在激情的巅峰时想到死，小乔是在激情过后的宁静中。“为什么我们都愿意想到死？”他记得以前这样问过她。

龙城之行的最后一天，他们又到海边儿散步。傍晚，夕已经落海里了，海面一片沉重的铅灰。明天下午他们将离开这里。尹初石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他有些想回去，工作、王一、小约带来的正常生活秩序，让他想念；另一方面他也很难过，下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幸福，不忍心告别。还有，他也觉到了小乔的留恋，她比刚到时安静许多。有时，他们像夫妇或恋人一样，挎着胳膊在大街上闲逛时，小乔默默地走路，无声无息。尹初石问她怎么了，小乔说她只是在默默地享受这一切，能这样无所顾忌在地大街上闲逛，真幸福。有一天早晨，尹初石醒时，发现小乔在啜泣，他连忙问原因，小乔又一次说是到幸福。她说，她醒来时发现他还在边，就想哭了。

“不，是因为晚上它安静了。”

“别提他。”小乔突然恶狠狠地说。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小乔说完，又回到她自己的思路上。“有时候，你在床上摆那些底片，我坐在窗前看你，海的声音很大，但在房间里还是能听见石英钟指针移动的声音。我想我能这样跟你守一辈。就这么平平和和地留在一起，一起买菜，一起饭，或者你看报纸，我饭。也许一起睡

“李小。”小乔说，“认识么？”

“当然。”

“是你让我说的。”小乔坦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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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你看。”小乔动一下尹初石的胳膊。

“因为颜变化。”尹初石说。

尹初石没说什么，他不知小乔这突发其来的情绪意味着什么，也不想随便引导她去会。他觉得小乔是个很诗意的女人，随着她就能充分受她创造的诗意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