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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3)

对徐淼最初的好缘于她拒绝与导演同乘一辆车。

我和导演吵架后的第三天,剧组完成了在康定的拍摄任务。转场前的联会上,徐淼不断地约我舞。我不知她这么于对我的好,还是想籍此摆脱导演的纠缠。总之那天晚上,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谁都知,在剧组里随时随地都会有那些不惜“舍取义”的年轻女演员愿意与导演“同甘共苦”。为组里无可争议的“女一号”,能够断然拒绝导演的示好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着满天硕大无朋的星斗,我开始刻的思考。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个藏族场工却早已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负责给组里送茶的老大爷不仅开始夸我“象个藏族小伙”,还偷偷给我一大块酥油,嘱咐我每天抹一些在嘴上就可以避免象“导演那些人”一样,因嘴长期爆裂血而常常被人怀疑刚偷吃了牧民家的牲。几个年轻的小伙则开始主动给我推荐哪个牧民家的女孩漂亮,甚至主动请缨要带我去“爬帐篷”……

离开厕所时,我的人生已经焕然一新——我发现,当一个人执著于某不切实际的想法时,痛苦便会成为他的伙伴。而有些时候,个“顺民”其实是件蛮幸福的事。因此,我并没有象最初设计的那样冲导演的房间大打手,而是心平气和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努力都没能揭掉我脑门上的“农民”标签。以至于即使了“###”,我仍要低人一等……

徐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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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里对于我的境一直持同情态度的只有刘柏生和徐淼俩个人。刘柏生着导演的冷和暗示,时常会帮我解决一些问题;而徐淼则持在每一个公开场合坐在我边。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重又变得轻松疏朗了些。我想,也许今后我应该学着聪明起来——就象剧组里那些懂得本分的人,虽然他们每个人也都会犯错,却并没有象我这样招致如此的非议。从理论上讲,他们中应该也不乏会有人象我一样对导演心怀不满,不同的是他们已经学会了隐忍。

从第二天开始,我便涤除心中芥,决定重新人。我不再跟任何人争辩,也不再费尽心机地和导演作对。除了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我依然会对其他门的同事行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不同的是我已不再试图和他们成为朋友。闲暇的时候,我还是更愿意跟那几个给剧组帮忙的当地藏民呆在一起——这也许就是缘于我骨里的农民血统……

然而我的改变并没有得到良好的反馈——导演依然对我怀恨在心,而他那些铁杆儿追随者们也依然象躲避瘟神一样对我避之不及。有些胆大的甚至开始公然对我冷言冷语,那架势好象我上辈就曾经玷污了他家的女人……

冰冷得如同院里那尊比例失调的大理石雕像时,我终于为自己的失败找到了真正的原因——我想这与我祖上的农民份无关,而真正让我陷孤立的,其实是自己不懂得审时度势的幼稚格。要知为一个度社会化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学会遵守“社会规则”。而为一个“文明人”最起码的行为标准就是要学会屈服、学会妥协、学会向势低。在这一上我们和那些至今仍然生活在非洲草原上的原始祖先并没有多大区别——虽然经过多年的演化我们已经不再依据重和生的大小来决定社会地位,可那趋炎附势、弱格却一都没有改变……

我想,也许最初的“阶级”就是这样产生的。

与此同时,我还想到了“丹佛”。我觉得自己的表现确实有些对不住这位老朋友的提携,哪怕是于对朋友的责任,我也不应该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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