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平旅社”，见到朱清。朱清很亲地问长问短。陈山没好意思把“外勤”的事告诉她，朱清也没有究。

陈山疑惑地问：“这好象不太好吧？”

“那，得多久呢？”陈山指的是‘外勤’。

“没什么不好的。人家是官僚机构，在政策方面得天独厚占有优势，我们如果不使用一些招诡计，几乎没有办法与它竞争抗衡。况且这法也不是我们的发明，是从别人那里学习引来的，效果显著屡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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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我的嘴笨，我怕完不成任务。”陈山很想推辞掉这份差。

大汉看了看陈山，说：“我给我的小狗瞧病来的，您是……？”

“这位大哥，你是？”

“大哥您是哪儿

庞老大说得义正词严，慷慨激昂，陈山推辞不掉，只好着答应了下来。庞老大说这里必须自带被褥，吩咐他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早赶来上班就行。

第二天，陈山把被褥行李放到“安琪儿医院”后就了门。走过“彩云医院”的时候，隔着玻璃朝里面张望了一。这家医院比“安琪儿医院”门面大多了，里面的那个大厅特别宽敞，一边有接诊、打针、输的桌台，另一边货架也不少，摆的品用品琳琅满目。一些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在忙忙碌碌，有不少顾客就诊或购。陈山来到公车站牌下，象一个等车人一样东张西望。一辆辆大客车从远驶来停下，挤下来一拨人又挤上去一拨人，车然后开走了。不是下来的人还是上去的人，都是不约而同几乎一模一样的匆匆忙忙漠然冷淡的表情，难这就是所谓的现代化大都市的生活特征吗？

陈山还没怎么品个味儿来，只见后来了一位三十余岁的汉，个比陈山还半个脑袋，双手抱了个不大的小狗走近前来，陈山赶上前搭讪。

陈山问：“你想上哪一家医院？”

“不会太久的，一般也就十天半月吧。时间长了，人家会注意，或顾客看你熟了，以后回来不好工作。”

医院’隶属于区兽医站，是一家官商，作息时间不象私营医院二十四小时，他们每天上午九才开门，到下午六就打烊，其余时间连个急诊都没有，所以‘外勤’不用去太早或回来太晚，工作很轻松。吃饭也不用回来，每天发三十元生活费，到旁边小摊上吃快餐可以节省下一大半，因此也是个差。一个外勤平均每天能拉过来三五个顾客就不错了，从每个顾客那里我们可以赚上几十上百元，还有后续效应，他们今后还会再来，这比开支一个‘外勤’的工资或在报刊上广告要多了。

庞老大调说：“不去不行。这个任务嘛，能考验和锻炼员工对医院的忠诚，培养外、公关能力，提全面的和综合的素质，是我们‘安琪儿医院’的必修课，每一个新员工都要上好这第一课。你的年纪这么大，看起来忠诚厚，说的话人家更愿意相信，你一定能完成好这份光荣的任务的。”

“这不是一家医院吗？我看报纸上介绍得好的，大老远地就奔这儿来了。”

陈山几乎将庞老大教给的话一字不漏地背了来。他没照镜，但知自己的脸已经发红。

“喂，我说——你可别怪我多嘴，你别看这家医院门面儿上气派，在媒上把得山响，当真的论看病，那是白萝卜当银锤使，可不行啦。前不久，我家的两只小狗没什么大病却在这里给活活地治死了。你要是真的想把小狗的病治好，我劝你不如往北面多走几步，那边有一家‘安琪儿医院’，医德尚，技术湛，跟这一家是天壤之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