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音不是本地人，是南方人吧？”那大汉看着陈山问。

“对，是南方人。”

“家住哪儿？”

家住哪儿？陈山这才想起早该准备好一个近的地名，不然就不符合到这里治过两只小狗的说法，可近自己一儿都不熟悉，要准备现在已来不及了，于是信答：“住得不远，就在那边，红云小区。”

“红云小区？真巧，我也是住哪儿，请问您是几号楼？”

“三十三号楼——”这个号码在陈山的印象里太了，嘴一打就说了来，刚说，就到不对劲儿，觉得自己真犯傻，人家是真菩萨，自己报了个假号码，这不是小鬼偷了阎王殿白送死吗？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大汉把手里的小狗放到了地上，小狗撒开笔直向“彩云医院”跑去，原来它是那家医院养的小狗！立时，那边就过来好几个小伙，围住了陈山，推推搡搡地，一径把陈山推了医院的大厅正中。陈山一左一右两只胳膊，叫两个小伙分别抓得的。txt小说上传分享

（155）

那个大汉对陈山冷笑说：“好你个老家伙，真是个不怕死的，竟敢到我家门叫板儿！老我早就觉察大门常有鬼闹，一直没抓着，今天到底送上门来了！我告诉你，这附近十站八站之内就没有什么‘红云小区’，北京市小区不同名，也就大兴有那么一个，老我还偏偏在那里买了一幢别墅，住的偏偏是到了的三十二号楼，天底下也找不着什么三十三号楼来！你给我老实说，是谁指使你到这里来拉客、拆台的？”

陈山什么也说不来，他不知说什么好。

“说不说？你不说？——好，老揍死你个外乡佬！”

那大汉亮右手，握拳，一记勾拳朝陈山脑门打来。陈山见来势凶猛，不敢怠慢，右臂朝前，左臂向后，稍稍用力，使那两个拽住他的胳膊的小伙因为想拉稳他而不自觉地反向用力；陈山旋即右臂朝后，左臂向前，猛地一使劲，借力脱推人，这一招叫“杠”，将握住他右手的小伙牵着向后打了个踉跄，松开了手，而拽住他左手的小伙朝前一个趔趄，脑瓜壳恰好迎着了大汉的拳。只听见“啊呀”一声惨叫，小伙只觉得前金星闪耀，脸上烈焰翻腾，鼻里有一腥臭的东西象拧开了龙的拄一样了来，雪白的墙和浅黄的地面上立即撒满了鲜艳的映山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