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让约翰和我把网站的工作恢复起来。我找到小李，让她召集公司的原班人，不到一星期，除了原来的5个c以外，全到齐，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从新去上班的公司辞职来的。为了谢大家，我特意在离公司不远的一家饭店举行了一次酒会，全人员为网站的死而复生兴采烈。被公安门贴了封条的机设备早已启封，公司又呈现一派火朝天的喜人景象。我让小李当上了我的助手，帮我理日常工作。这个大的姑娘，起工作来风风火火，又极端负责任，使我在危难中建立起来的友谊之上又加上了一百个放心。

去国的签证下来了，金昂先生的已有所恢复，左半边已经能活动了，只是没有完全恢复到行动自如的程度。我和白洁买了一把椅，推着他上了去国的飞机。同行的还有白洁的女儿白荷，她从学校办了退学手续，准备到国重新上大学。

约翰被金先生留下了，继续担任华基金会驻公司的首席代表，这家伙倒是十分愿意，他不仅能说利的中国话，还能熟练地使用筷，对样繁多的中国菜像对姑娘一样迷恋。临走前，我私下里警告过他，不许他对公司里的任何一位女想非非，否则我会要求金昂先生端掉他的饭碗。他嬉笑脸地说，公司外面有许多漂亮的姑娘。我告诉他，犯中国的法律也不是闹着玩儿的。他说他知，他保证不会违法的事，但也不会拒绝喜他的姑娘的好意。瞧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只好让他好自为之，免得给公司和他本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登上了飞往国的飞机。白荷和金先生坐在一起，爷俩已成了隔代好友。国对青年学来说如同大众情人，白荷有无数个问题要和姥爷探讨，在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他们不会到寂寞的。我和白洁坐在他们后面两排的位置，我们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在一起，幸福的觉就会油然而起。

飞机起飞后，白洁的反应比较烈。她几次呕想吐，我轻轻地拍她的后背，她往清洁袋里吐了一，吐过之后是剧烈咳嗽。我拿餐巾纸递给她，她用餐巾纸捂着嘴，又咳嗽了两下，然后了嘴。就在这时，我猛然看到餐巾纸上有红的血迹。我一把抢过餐巾纸，打开一看，好像当挨了一记闷，餐巾纸上的血迹有1元币大小，殷红的血迹像一只鬼的睛，在冲着我狞笑。我最初的反应是一不真实的觉，离开地面以后，有些人会产生幻觉的，但是白洁吐的血还有余，我不得不相信她真的又吐血了，不是血丝，而是血块。

“你……”我震惊得说不话来。

白洁用手捂着我的嘴，示意我不要声张。她怕惊动父亲和女儿，在万米空上，他们如果知她的病，除了着急没有任何办法。而金先生又是不能着急的，他的病一急就加重，作为女儿是绝对不希望父亲的病情加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