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剂量,第二也不会吃这么久。但是我没有多想,从我心底里祈盼的是她告别疾病的折磨,恢复往日的风韵。在时钟移动的每一秒钟,我都期望着她的身体状况开始好转。谁能想到,她吃下的药片正在无情地分解她身上的脂肪,她越来越瘦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遭受着癌细胞的疯狂吞噬。
“光哥,我欺骗了你,你恨我吗?”她转过头来问。
“你现在什么话也不要说了,到美国后立即住院治疗。”
“我不接受化疗,头发掉光了太难看了。”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
“化疗是死,不化疗也是死,为什么不让我带着美丽离开这个世界呢?”
“化疗是可以延续生命的。”
“没有质量的生命我不需要。”
“你的生命同样属于我,你知道吗?”
“我知道,即使我走了,也会永远留在你心中的。有这一点,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无论怎样你都要住院治疗,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下飞机的时候,你不能再流眼泪,别让爸爸他们看出来,好吗?”白洁恳求道。
“瞧你这个样子,我能忍得住吗?”
“等爸爸住了院以后,我再去住院,千万别让他知道。也别让我女儿知道,她要复习考大学,不能分心。”
“你想想自己吧,你都病成了这个样子,还老想着别人。”
“我也替自己着想了,我最大的愿望不是能再活多少日子,而是披上婚纱,和你步入教堂,两边有唱诗班的孩子们的歌声,周围有亲人的祝福,我如果能在那一刻闭上眼睛,我真的就心满意足了,因为我的灵魂是在歌声和祝福声中,从我爱人的怀中飞向天堂的。”
“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我攥着白洁的手,眼在流泪,心在滴血。可怜的白洁,在她短暂的生命中饱尝的是痛苦、忧伤和不幸,现在她刚刚踏进幸福的门槛就要走了,难道红颜真的就是薄命?
下飞机的时候,我戴上了墨镜,白荷笑着说:“陈叔叔,纽约不会有北京那么大的风沙,不用戴墨镜。是吧,姥爷?”
“是吗?我习惯了戴墨镜。”我用尽量自然的口吻说。我的眼睛因为流泪太多,干涩得厉害,要是摘下墨镜,肯定会暴露出白洁和我的秘密约定。
金先生手下有一帮能干的雇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工作干得完美漂亮。金先生从机场直接住进了医院,白荷在落地后的第二天就进了纽约州立大学的预科班。白荷在临走时,和母亲拥抱后,又和我拥抱。她贴在我的耳边说:“谢谢您能照顾我妈,这样我就可以在美国安心学习了。”我拍拍她的后背,感谢她对我们的理解。
我请金先生的一个华人助理帮助联系了一家治疗癌症的医院。我要求他不要告诉金先生。这位40多岁的清华大学毕业生并没有因为离开祖国多年而失去同情心,他考虑到金先生的病情,同意了我的要求。在下飞机后的第三天,白洁住进了医院。临去医院的前一天夜里,白洁向我提出了一个很难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恳求,她要我不要把她当成身患绝症的病人,而是当成到美国度蜜月的新婚妻子,她要以一个健康女人的心态在异国土地上享受新婚的甜蜜。
“亲爱的,你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吧,我们不做任何事情,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我靠在床上劝道。
“不嘛,你先把我抱进浴缸里去。”白洁撒娇了,她脱光身上的衣服,等着我去抱她。她的乳房已经下垂,肋骨在腋下影影绰绰,两条本来丰腴的大腿因为变细而凸现出粗大的关节。
我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地抱起她,向浴池走去。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叶子,这片叶子压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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