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家小饭馆，怎么样？”

“把我的骨灰撒到这里，睡在自己初恋开始的地方，我想那就是永生永世的幸福。”

“你答应我好吗？”白洁恳求。

“我要是先走了呢？”

布谷鸟在树枝间嬉戏，但给我的觉，却没有了当年那静谧，那沉醉，而是充满了沧桑。20多年了，我终于真正得到了我初恋的情人，拥有了属于我自己的幸福，用来之不易已无法表达我心中的慨，我只能说，谢上苍，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够和自己的真共浴生命的光，我不再奢求什么了，别人如何理解幸福和我没有关系，我的幸福观就是和自己的真心相的人地老天荒。

我们离开了小树林，直奔当年那家肯为我们提前开饭的小饭馆。我开着车找了几个来回也没有找到，平安大扩建时把小饭馆拆掉了。小饭馆虽然在地球上消失了，但当年那甜依然留在我的心得化不开。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抚着她的发说。虽然我们已告别了激情燃烧的青岁月，但还有成熟的中年和晚霞般灿烂的老年，此时言走，未免太早了一些。

和白洁在一起生活，惟一使我到不安的是她每天都要吃大量的药片。药瓶上的标签写的是治疗肺的。我问过她，治疗肺需要这么多药吗，她说是医生开的，让她吃她就吃呗。我开玩笑地说，瞧你每天吃那么多药，饭却吃得不多。她笑着说，少吃儿饭，免得变胖。事实上，她的在日渐消瘦。在我失去自由的时候，她的见瘦还可以解释，那是因为思念之苦所导致的，可我们一起生活一个多月了，她依然在见瘦，没有变胖的任何迹象。我想拉着她再去医院检查，她说已经有了协和医院的诊断结果，没必要再让她到医院去受罪。我没有看诊断结果，我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我只好让她多注意休息，别去上班了，等恢复了再说。白洁同意了我的意见，在家里暂时当上了家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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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你要先走，把我留在这世上，忍受思念你的痛苦，那对我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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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来那几样相思饭。”

“你想我时就来这里坐一坐，无论是风还是草动，或者是鸟叫，都是我在和你说话。”

“男汉就该忍受痛苦吗？”

“有一天我死了，你就把我的骨灰撒到这里好吗？”白洁忽然说。

和白洁新婚之夜的甜也得化不开，讲究浪漫情调的白洁，将自己的卧室重新布置了一番，换上了淡雅的窗帘，窗台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瓶，里面满了火红的玫瑰，新添了一床大被，锦缎被面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双“喜”字，床上是我们的合影，梦黎影楼的化妆师把我们变成了30岁的年轻人，看上去像是十几年前的新婚照片。白洁亮了放在床边的红蜡烛，朦胧的烛光燃了温柔的夜和生命的激情。拥吻着白洁，我再一次真切会到，和自己的真在一起，年龄不是问题，中年人一样可以领略到生命极地的无限风光。

“答应什么？”

金昂先生在病床上给约翰布置工作，在国的一家银行驻北京的办事开设了寻公司的帐，从华基金会又调过来200万

我们坐在那张当年能激发我创作灵的长椅上，在愈渐重的暮中相依相偎，仿佛乘坐在一条小舟上，在岁月之河上漂漂，从遥远的过去漂到现在，漂向未来。

“谁让你是男汉呢？”

“把我留下来，不是同样残忍吗？”

“你想得太多了，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呆会儿吃什么吧，我有儿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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