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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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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就小说的本身而论,却不应把体裁或性质来限制。”《论侦探小说》,《红玫瑰》第5卷11期,1929年5月11日。他不仅为侦探小说“争位置,说功利”,而且还以专家口吻“叙历史,谈技法”范伯群语。。新文学的火力一向集中在张恨水、平江不肖生、郑逸梅等人身上,对侦探小说似乎碍于“转折亲”的关系另眼看待。所有这些造成“侦探泰斗”程小青长期处于无压力、无竞争、无批评、无引导的状态,艺术感觉渐渐定型和钝化,一直局限于并满足于“福尔摩斯——华生”模式,失去了进一步雅化的活力。其次,侦探小说阵地全部集中于上海洋场,实属世界侦探小说的一个分支,须随世界潮流而动。以柯南道尔《福尔摩斯探案》为代表的侦探小说属于经典式,讲究绅士风度、合情合理,迎合中产阶级口味,它们在20世纪的前三分之一备受欢迎。程小青恰是赶上了这一次浪潮。而30年代开始,“硬汉派侦探小说”崛起并走向全盛参见拉里·n。兰德勒姆《侦探和神秘小说》,《美国通俗文化简史》,漓江出版社1988年。,它们强调动作性、粗野性、非理性,迎合了科技进步所造成的大量市民读者。古典式侦探小说与之相比,人物不够生气勃勃,故事不够惊险刺激,充满牛顿式物理世界的僵化、机械和决定论,而且带有维护现存秩序的色彩。程小青的“霍桑—包朗”模式显然暴露出落伍之虞,关注世界动态的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名牌产品的更新换代诚非易事,尤其风头尚健之时。于是,程小青只能在维持现状的基础上略作调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丢开霍桑和包朗,以《龙虎斗》为题,写了两篇福尔摩斯与亚森罗苹斗法的探案。虽然仍以前者为正,后者为邪,但作品的光彩却尽落于后者。亚森罗苹狡狯百出地戏耍福尔摩斯、侮辱华生,处处占据上风,结尾失败并非败于福尔摩斯,乃是败于必须主持正义的作者而已。作品动作性强,“作案手段”高明,人物性格略呈复杂性,特别是开放式收场,打破了传统侦探小说“发生在封闭的环境中的神秘事件”参见拉里·n。兰德勒姆《侦探和神秘小说》,《美国通俗文化简史》,漓江出版社1988年。的惯例,正如日本电影《追捕》的最后一句台词:“哪有个完啊!”留给接受者联想的余地。这已经是程小青自我更新的最远极限了,再往前,便是孙了红的疆域了。孙了红当时被誉为“中国仅有之‘反侦探小说’作家”见《万象》1942年11月p9。。可以注意到,同一时期言情小说出现了反言情,武侠小说出现了反武侠,侦探小说出现了反侦探。这“三反”都与新文学现实主义精神的影响有关,都旨在打破定型落伍的乌托邦,重新与发生剧变之后的世俗沟通。孙了红早年便以侦探创作知名,但得享盛名却在此时,有的作品也是修改早年习作而获成功。他的主人公鲁平是中国式的亚森罗苹,玩世不恭,风流倜傥,身兼侠、盗二职,藐视法律,自掌正义。“他充当侦探,也从来没有事主委托聘请。或者是由于好奇、好胜,或者是为了‘生意上的利益’,他总是不请自至,主动地承担起侦探的职责。”冯金牛《孙子和他的侦探小说》,《中国现代通俗小说选评》p26,上海文艺出版社1992年。他的为人绝对没有什么伟大的所谓‘正义感’,他并不想劫了富人们之富而去救济贫人们之贫;他只想劫他人之富以济他自己之贫。痛快地说:他是和那些面目狰狞的绅士们,完全没有什么两样的!”孙了红《囤鱼肝油者》结尾。然而,鲁平的实际行为总是惩恶扬善,合乎读者心目中的“正义”。在《紫色游泳衣》、《囤鱼肝油者》等篇中,也有一些“时代动荡”的隐喻。鲁平属于“硬汉派侦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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