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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2/3)

北京文学的研究者一般都注意到了北京文学的平民气,从老舍到王朔,都被看成“市民神”的代表。然而如果仔细研究北京文学所表现来的平民气,特别是与其他城市文学的平民气行比较的话,就会发现,北京文学在平民气之外,或者说背后,还有着烈的贵族气。这不但是北京文学区别于其他城市文学的重要标志,而且也是北京文学的平民气与众不同的重要标志。本文所说的北京文学是广义的,包括京派文学与京味文学,以北京人行创作或者以北京生活为题材的文学。本文所说的贵族气指超越于平民日常生活之上的以神生活追求为心的人文气息。京派文学的贵族气似乎不需要过多证明。鲁迅论京派和海派时早就指,京派近官而海派近商。“文人之在京者近官,没海者近商,近官者在使官得名,近商者在使商获利,而自己也赖以糊。”(《“京派”与“海派”》)京派文学的作者大多不是北京人,但他们喜在北京当教授和文人。他们喜北京比较舒缓的生活节奏,用欣赏的态度来描写北京的生活。他们最重要的作品不一定是北京题材,沈从文、萧乾、汪曾祺都以“乡土文学”驰名。但他们那些“乡土文学”的特恰恰在于是以北京文化人的视角来创作的。鲁迅把这类乡土文学叫“寄寓文学”。他们已经脱离了自己所描写的乡土,他们在文化的中心,遥想着那田园彩的乡土。那乡土不是现实,而恰恰是表现他们贵族姿态的一手段。沈从文所描绘的如歌如梦的湘西,只存在于他的记忆和幻想之中(参见拙文《沈从文的自卑情结》),他的湘西世界是作为罪恶的都市世界的对立面而存在的,是沈从文批判现代文明的参照系。如果失去了这个意义,那就有理由说沈从文《边城》一类的小说是虚伪的。他们描写的是下层社会,但关心的却是人类文明走向的形而上的问题。正如陶渊明虽然“豆南山下”、“月荷锄归”,但他的思想境界仍然是贵族的。鲁迅戏称他们为“京派大师”,就是准确地看到了他们贵族气的一面。贵族也关心平民疾苦,或者说正因为他们是贵族,他们才关心平民的疾苦,重要的不是“疾苦”,而是“关心”,贵族的姿态就从“关心”上展现来。林徽因的《九十九度中》非常关心炎的暑天里的穷人,但小说的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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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等于是”。用这两个语可以连接任何上下文,例如:“您喜张艺谋的电影吗?就是说他那电影吧特有个,等于是你一看开就被它给引住了。”“我觉得咱们中国足球肯定没戏,就是说中国这个民族就不适合踢足球,等于是陪人家老外白玩儿。”北京人的一大段话中往往了许多“就是说”和“等于是”,而上下文之间却经常并不存在可以等价替换或者相互阐释的关系。北京人就是这样,把本来没有关系的万事万都“等于”和“就是”到一块儿,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侃得云山雾罩,有时自己也忘了到底要说什么。他们并不注意事间客观上的联系,而主要是为了求得主观上的表达愉悦,图个说得“嘎崩利脆”,说完就完,谁较真谁傻冒。用个时髦的学术名词,叫“能指的游戏”。北京人是语言艺术大师,但不是语言大师,更不是生活大师。他们在玩语言中得到了许多幸福和优越,但也有被语言所玩了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被生活给玩,被那些语言能力平庸,甚至是结结的外地人给玩了。只有那些聪明的北京人,能够放弃这两个舒服的语,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实事求是地看世界,看人生。(发表于《武汉晚报》)    

北京文学的贵族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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