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由上文对丁西林剧作中“白蛇传”母题的阐释，可得以下推论：男主人公的恋母情结。男主人公禁忌的心理障碍。矫饰、作的人生态度。从吉先生—余小，任先生—任太太，醉客—主妇，男房客—女房客，王老虎—华华等这一系列男女组合中，均可看男弱女，男静女动的特。男对女有了烈的依恋倾向。他要从女得到的似乎主要不是，而是同情、抚、照顾、关怀、怜悯等母的情，在这情中男###得自由、舒适、满足。而女方则正中下怀。她们不仅有“女儿自言好，故遣君怀”的大胆主动，更主要的是以一半哄半嗔、亦抚亦怜的态度给了男方以神支，对男方像对小孩一样。这是“母”与“妻”的混合，最少“女儿”。把这叫恋母情结，并不是说男主人公像俄狄浦斯一样有杀父娶母的愿望，而是说在超越了这个概念的原始涵义以后，在一更广泛的意义上，男主人公不自觉地对母表现了烈的渴求和依恋，并且，这渴求和依恋不是直接寄托于母亲，而是寄托于对象，把它潜藏在之中。考虑到丁西林作品的时代及其在戏剧史上的地位，这“恋母情结”很值得思味。丁西林笔下的男女之间本有正常的引，但他们——主要是男方——竭力回避，谈变。如《压迫》中女客鞋里，男房客连忙提“如果要换袜，我可以走到外边去”，一本正经得令人麻。回避的方法是引另一因素，实际是禁忌的符号，即法海。这个法海可视作男主人公内心对的恐惧的外化。男主人公对妖女既渴求又恐惧，想图利又想去害。于是妖女披上淑女的外衣，以非因素来掩饰、冲淡。吉先生为了神经，任太太为了报恩，要吻醉客的妻为了意志独立，房客为了反抗压迫，瞎先生为了友谊，华华为了抗日，白蛇为了救人……他们与法海的斗争，表现了望与禁忌的冲突。这一矛盾是无法从本上回避的。战胜了法海，亦即证明战胜了恐惧之后，关系便以胜利果实的份有了合理，同时也证明了淑女不是妖女，于是关系便可以存在。而双方仍继续回避问题，讳莫如。一旦问题被尖锐揭到不能回避的程度，关系便不能维持，如任太太，醉客与主妇。换一角度说，只有在演戏状态中，关系方可维持，就如演员在台

丁西林剧作的心理（4）

的刺激，太太利用先生偶受轻伤，导演了一情戏。戏的目的并非掩饰自己的慌张，而恰是借慌张来表和发情。先生在被动中重新获得了，而这一切都另有借。朋友揭穿先生的欺骗，想用自己的力量来左右人家的情，结果反而中了“连环”。太太“盗仙草”一般地为先生解了围，先生又一次在戏中心满意足。《妙峰山》中“不懂得恋”的王老虎，被一个曾经是“明星”，现在是“看护”的华华小死死缠住，非结婚不可。名义上却是为了抗战，似乎王老虎若不娶这位小，妙峰山的抗战大业就会毁于一旦。早有预见的杨参谋看穿了华华的“妖女”本质，却也打着“保全王家寨”的旗号，要枪杀华华，然后再自杀。是王家寨的事业真的如此禁忌，还是杨参谋本人妒火中烧呢？《孟丽君》中“闭月羞”的孟丽君女扮男装，将相，册封公主，赐婚与皇甫少华成亲。本来垂涎孟丽君，从中作梗的皇帝成了“皇兄”，不能再有非分之想。“妖女”终于以“淑女”的份取得胜利。《雷峰塔》的分析见前文。《胡凤莲与田玉川》文白意显，无需分析，只是信手拈来的同类母题而已。    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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