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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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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狮“乐”大江吧,“乐”是胜利的笑声,总比“落”好吧。版社还是不同意,一定要再改。孔庆东说我改不了,请你们随便改吧。版社说你的文章谁能改得了?还是请孔博士谅我们的境,再改改吧。孔庆东一气之下,灵飞来,说好吧,那就改成“空山疯语起苍黄,背着书包上学堂”,什么意思也没有,总行了吧?版社听了,一片笑,无人不赞孔博士又聪明又大度。书很快版了,许多读者都问这两句是什么意思,还有一位后生撰文大骂孔庆东无聊,用铁证如山的事实无可辩驳地考证孔庆东这两句分明是同时剽窃了主席诗词和行歌曲《小小读书郎》,可见文学平之低,文学德之差,他一天能写这样的东西100多句云云。孔庆东看了,哈哈大笑。儿在旁说:“我爸又笑泪来啦。”孔庆东《夕楼》一文中讽刺耸在空中的楼“它们俯瞰着地面上的青草黄叶,就像城市里盛装的女蔑视着一群农家妹”,这句被编辑删掉,因为这个比喻句的喻恰恰是本。城市里的编辑害怕对城市罪恶的揭,害怕刺激人们对立情绪的词句,更害怕还乡团说他要搞“阶级斗争”。孔庆东《百年回眸看女装》一文中有几句嘲笑新时期之初刘晓庆等明星的穿着很土气,编辑非要把人名删掉。动不动就告“名誉诽谤罪”,已经成了这个时代文化专制的又一新招。孔庆东学术文章中的“我”字和“我认为”等字样经常被删掉,于是他知,虽然“我们认为”的时代似乎过去了,但“我认为”的时代还很遥远。现在是一个无主语的时代。孔庆东在《孔夫书》一文中写孔夫跟南开玩笑,把“停车坐枫林晚”讲成“先停车,后”。这引起了北大某些学术权威的一再愤怒和嘲讽,他们说孔庆东连这句诗都读不懂,算什么狗博士?还有,这句诗是唐朝的,孔夫怎么能够读到?孔庆东连起码的历史常识都没有,真给我们北大丢脸!这样的人永远不能当教授!孔庆东得知后,连连说:“是呀,真给我们北大丢脸,北大的脸都让这无知的王八丢尽了!”  

东北人喜用血缘关系、亲戚关系来称呼人。这本来是农业社会的特征,但是东北尽工业化的程度是全国各省区最的,却还是愿意这样称呼。你一下火车,就会被情地包围住:“大哥大儿饭呗,包馅饼大米粥都是乎的,刚下火车怪累的!”说得你似乎真到了亲戚家里,不吃真的不好意思。在东北,你不是先生、小、同志、公民,也不是长、经理、教授、导演,而是大叔、大爷、老姑父、大妹。这与东北人的“寻情结”有关,东北人永远怀恋中原,所以血缘意识现在语言层面。一位考察目前情业状况的社会学专家介绍说,各地的女招揽生意的语言各。广东的女与国际接轨的程度一些,经常故作蓄地说:“先生,你不寂寞吗?”北京的女喜表现潇洒,说话的态度仿佛是对着丈夫或情人似的:“嘿,想玩玩儿吗?”东北的女则直奔主题,张就说:“大哥,咱呗。”吓得许多男人终生痿。现在的育解说员误百。一天听电视里的足球解说员利地说:“随着守门员一声哨响,全场比赛结束了。”我不禁万分惊奇,原来守门员还负责哨,比赛的结束时间也要由他决定,真是匪夷所思。几年前去王府井买书,听见喇叭里反复播送:“努力建设文明卫生的首都市容,决执行北京市政府关于随地吐痰的决定!”我望望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没一个执行的,我也就算了。2001年1月,去北京东城区开会,在一条胡同里看见一条标语:“

语言的奥秘(十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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