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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2/3)

一切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我们的友情和幸福仿佛从未被他的疯狂破坏过。时间已九月,夏日的暑仍盘旋在大街小巷的上空。每天早上,苏菲和内森都在教堂大街的bmt车站搭乘不同的地铁上班——他到普费泽的实验室,而她则到布鲁克林商业区的布莱克斯托克诊所。我呢,幸福地回到那张小小的橡木桌前。我不再让自己迷恋苏菲,心甘情愿地再次将她放回到她本该属于且正属于的那个男人边,心里再次承认自己对她的是微不足的。没有了这些胡思想,我又怀着满腔情回到被打断的小说创作中。当然,完全投也是不到的。苏菲的过去偶尔会钻我的脑里,但总的来说,我可以将她的故事从脑中赶跑。生活仍在继续。我突然血沸腾,烈地受着属于我的悲剧故事,这足以把我的时间排得满满的。此外,内森的经济援助也鼓舞着我,它无疑是一个艺术家能收到的最令人振奋的礼。我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工作起来,并不停地修改、,写秃了一支又一支维纳斯牌铅笔,黄稿纸在桌上堆起一大摞。

“或许我应该到南方去,”他说,“看看它什么样。你的东西刺激了我。你来当向导,那肯定很合适,怎么样老伙计?我们来一个南方之旅。”

我心里一阵得意,里咕哝着一些谢的话,吞下一啤酒。“这次展相当顺利,”我说,心里意识到这句话蕴藏着的矜持。“我很兴你喜它,真的。”

内森重又成为支撑一切的兄长般的支持者(除了钱以外),一个提建设意见的友好的批评家。我崇拜的这个人又开始读我的作品了。每当我写完二三十页,他便把手稿带到楼上阅读,几小时后再还给我,几乎每次都把我最渴望的东西——赞——带给我。虽然他会不时提一些尖锐的批评(此时他通常表现得很为难),但我敢肯定,他被我书中那些郁的汐镇传说,用真情写就的场景和气氛,以及那些正穿行在弗吉尼亚低地送葬途上的栩栩如生的人完全迷住了。更确切地讲,我在书中竭力构筑的新的南方形象最终打动了他(尽他已察觉到福克纳对我的影响,而我也欣然承认)。用他的话说,“像电一般”。我暗自陶醉于自己那妙的艺术炼丹术,觉得自己逐渐改变了内森对南方的偏见,他开始接受和理解了。我发现他不再对我使用那些令人生厌的字,如兔、金钱癣、私刑、乡佬等等。这一影响在他上明显地表现来,而且因为我对他的崇敬,他的这反应特别令我动。

“那乡村的氛围真令人称奇。”他对我说。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们坐在我的房间里。“那位母亲和黑人女仆的对话——我不知,好像觉得蛮像回事。还有南方夏日的觉。我不知你是如何写来的。”

内森显然被我的计划所打动。我滔滔不绝地述说着我们的旅行计划,他则一个劲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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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新带给我们。这就足够了。我们曾以为这一切永远成为了过去。而事实却是,他又回到了粉红,重新在楼上筑起巢,似乎一切自然而然,以至于我到现在仍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将那些家俱、衣服、随品搬回来的,就像它们从未离开过粉红

我一下兴趣盎然。“上帝,当然了!”我说,“那真是太妙了!我们可以从华盛顿启程。我有个老同学在弗雷德利克斯堡,他曾参加过南北战争。我们可以和他呆上一阵儿,参观所有的北弗吉尼亚战场遗址,曼纳萨司,弗雷德利克斯堡,荒野地战场,西尔维尼亚战场——所有的战时工事。然后我们乘车去里奇蒙德,参观彼德斯堡,再去南安普顿我父亲的农场,上就到收生的季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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