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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松开,匆忙中把我的衬衣从裤腰里拽了出来。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在昏暗的光线中奔向对方。我能听见苏菲猛然扑进他怀里时发出的呜咽声。他们久久地拥抱在一起。最后,我看见内森慢慢矮了下去,双膝跪在坚硬的地上,双臂抱着苏菲的腿。他一动不动,似乎永远凝固在那儿,冻结在挚爱,顺从,忏悔,赎罪——或所有这些姿态中。
第十四章重修旧好
内森轻而易举地再次俘虏了我们,总共不过几分钟。
我们在友好和睦的气氛中重又和解——苏菲、内森和斯汀戈。此后发生的第一件事便是,我接受了内森给我的二百美元。他们破镜重圆,在我的楼上重修旧好;而我又一头扎进那间玫瑰红的斗室。两天之后,内森从苏菲口中知道了我被盗的事。(不巧的是,莫里斯·芬克并非这件事的“真凶”。内森注意到我的浴室窗户被弄坏了——莫里斯没有必要这样干。我为我的无端猜疑而脸红。)第二天下午,从海洋大道用过午餐后返回粉红宫,我在书桌上发现一张支票,是内森开给我的,二百美元。在1947年,这个数目足以一个穷光蛋变成皇帝。上面还附有一张字条:“献给南方文学的伟大光荣。”这一切令我目瞪口呆。当然,这笔钱对于当时正为前途而忧心忡忡的我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拒绝它简直是不可能的。但我的家教及传统观念又使我顾虑重重,不愿把它作为礼物接受下来。
于是,在经过一番友好的争执之后我妥协了。我和内森达成一项协议,即只要我的作品尚未出版,这二百美元就一直是一份礼物;一旦我的小说找到出版商,挣回了足够的钱,不再有经济压力之后——也只有在那时,内森才会接受我的还款(不付利息)。一个细小卑微的声音在心里对我说,这一慷慨憎予是内森式忏悔,以弥补几天前他对我的作品的恶意攻击,那天晚上他戏剧般地从我和苏菲的生活里消失了。但我马上抛弃了这一荒唐的想法,尤其是当苏菲告诉我,吸毒所引起的精神错乱是那些可恶的不负责任的胡言乱语的罪魁祸首时。毫无疑问,那些话他已经记不得了,与他那疯狂、粗暴的行为一起,早已从他的记忆中滑掉。此外,我对内森无比忠心,至少对那个令人愉快、慷慨大方、极富生命活力的内森非常迷恋,尽管他曾使身边的人饱受恶魔般的折磨。当同一个内森,这个苍白憔悴,消除了那天晚上缠绕着他的凶恶的内森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时,我感觉到了再生的温暖与兄弟般的情谊。这感觉太美妙了。不过与苏菲相比,我的欣喜不过是小巫见小巫。她欣喜若狂,难以自持。她对内森一如既往、坚定不移的爱情令我敬畏。她要么忘了他对她的侮辱,要么彻底原谅了他。我相信,即使他犯下奸淫儿童杀人越祸之类十恶不赦的罪恶,她也会照样敞开胸怀接纳他。
(bsp;我不知道内森这几天是在哪儿度过的。从苏菲断断续续的述说中,我想他一定是到森林山他哥哥那里去了。但他的缺席以及他到了哪里都不重要。与他那带有足以催枯拉朽的富有破坏力的魅力相比,他对我和苏菲的切齿辱骂显得微不足道,尽管那些话让我俩痛彻心扉。从某种意义来讲,苏菲那些生动的骇人听闻的描述使我对内森的了解有所加深。他那魔鬼般的一面,那攫取灵魂,毁灭心灵的海德先生的再现,现在似乎成了他奇异精神的一部分。现在他又回来了,我渴望能更接近他。我以一种浪漫主义的态度对待内森的重新出现,并完全接受了他,只是对他今后是否会复发感到轻微的忧心忡忡。显而易见的是,苏菲和我都是容易被打动的人。他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把他那高昂的情绪,慷慨,生气勃勃,迷人,快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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