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可。”

“唔，我就是知，斯汀戈。我知你和那个叫莱斯丽的姑娘没有成，你只是编了一个故事说你俩上了床。可怜的斯汀戈——哦，说实话吧，斯汀戈，我并不是真的知。我只是猜的，但我猜对了，不是吗？”

“是的，”我咕哝着，“我纯洁得像白玉一样。”

“你喜我的吗？”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这真令人吃惊。刚刚才完那事儿——虽然失败了，却是我所经历过的有生以来最震撼灵魂的大灾变——她居然没事似的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似乎我们刚才的亲密接并不比在某个舞厅两步舞更能打动她。难这是痛饮的结果？她的睛有些迷，嘴不听使唤，像土豆贩似的滔滔不绝。她这满不在乎的样使我痛彻心扉。瞧，她正把我刚才溢的像面霜似的涂抹在脸上，不谈我（她刚才曾叫我“亲的”！）——也不谈我俩；而是讲起了一个已死去多年的旧情人。难她忘了仅仅在几分钟前她刚刚把我引那个我十四岁起就渴望的圣堂吗？难女人们都像关掉电灯一样如此迅速地熄灭她们心中的火？托泽夫！她和她的这位旧情人快让我发疯了。她刚才对我的突如其来的激情表现

“内森常说这玩意儿有丰富的维他命。”她说。不知什么原因我一直盯着她的纹，它在此时好像与此情此景很和谐。“别这样悲哀，斯汀戈。这不是世界末日。每个男人都有过这情形，尤其是年轻人。就拿托泽夫来说吧，在华沙时我们第一次时，他也是这样，与你完全一样。他也是个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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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我是童男？”我沮丧地问。

几分钟后，她意识到我的沮丧，说：“别让自己太难受，斯汀戈。这事时有发生，我知。”我像一只透的纸袋一样在那儿，睛闭得的，简直无法回想我的这次失败。早（在都克大学的心理学成绩4b）。我绝望极了，我想我再也无法睁面对这个世界——我简直就是海底里最低级的动。

我听见她又咯咯笑起来，于是睁往上望去。“瞧，斯汀戈，”她在我不相信的凝视中说，“这对容有好。”我看着这个疯狂的波兰妞儿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威士忌，而另一只手——那只同时带给我极乐和极度的羞辱的手——轻轻将我刚溢的东西抹在她的脸上。

我已经想不起最后是什么——如果真有的话——结束了这段可怕的对话。当然她是想用夸奖来使我更兴奋——说我“大”甚至“大”都行，什么都比那“可”。也许是我突然的沉默促使她开始像个熟练的挤女工一样熟练而切地着我。她的动作十分剧烈；我听见她的呼急促起来。我也同样着气。这时她低声说：“翻过来躺着，斯汀戈亲的。”我脑里突然闪她曾描绘过的与内森贪婪地的情形。这一切让我难以忍受——所有的，还有（我的上帝，她叫我“亲的”）突然间与她共尝禁果的命令。我像一等待宰杀的公羊一样发一声痛苦的哀鸣。我的睑闭上，一下像洪决堤似的溢了，接着便得像死人一样。在这时候她肯定是不应该笑的，但她的确笑了。

“托泽夫在很多方面与你很相像——诚实，直率，这使他有时显得像一个大男孩。这很难形容。也许这就是我喜你的原因，斯汀戈，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托泽夫。如果他不被纳粹杀害，可能我会嫁给他。我们谁也不知究竟是谁卖了他。这成了一个谜。但肯定有人告发了他。我们也常像这样去野炊。这在战争时期非常难得——几乎没有什么可吃的——但我们也在夏天到郊外去了一两次，也像现在这样铺上一张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