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完全懂他的意思。我想，大概是因为克拉科夫犹太人居住区的犹太人不像别的地区那么多吧，不怎样说，我觉得他们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不该受到迫害或成为牺牲品。我想我还不怎么懂事。那时，我和卡什莫尔结了婚。你瞧，我结婚很早，太年轻了，还像个小姑娘，以为好的生活会永远这样舒适、祥和、安宁地继续下去，妈妈、爸爸、卡什莫尔还有卓娅（这是我的昵称）幸福地生活在这幢大房里，吃着别致的波兰菜，看书，学习，听赫的曲，直到永远。我真不明白我怎么会那么傻。卡什莫尔是数学教师，我是在父母所在的大学为青年教师举办的晚会上认识他的。结婚后我们曾打算去维也纳，就像我的父母那样，卡什莫尔到奥地利科学院读数学博士，我学音乐。我从八九岁时便开始学弹钢琴，到那里后可以在名师弗罗·西曼的门下继续造。她曾教过我的母亲，尽那时她已经很老了。但就在那年，奥地利被吞并，德国人涌维也纳，形势变得严峻起来。父亲说，战争肯定会来的。

“我还记得我们一家在克拉科夫度过的最后一年的日，不敢相信这样的日即将结束。我和卡什莫尔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幸福，我非常他。他是那样的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而且十分睿智。斯汀戈，你瞧，我只对那些聪明的人着迷。我不能肯定自己对卡兹克的是否超过了内森。我太内森了，得让我心碎。也许我不该将拿来相互比较。我卡兹克，得很、很。一想到战争就要临近，卡兹克就要上战场，我就到无法忍受。于是我们脆把这一切抛在脑后，什么也不想。那一年，我们听音乐会，读很多很多的书，到剧院看演，在街上散步。就在那时，我开始学俄语。卡兹克原来在俄国占领区布列斯…利托夫斯克长期居住，他的俄语说得和波兰语一样好。这一不像我父亲。他也长期生活在俄国统治之下，但他仇视他们，只在迫于无奈时才说那语言。总之，我那时知肯定会有一些变化，但以为那是很自然的事儿，比如从父母家搬，如果需要的话安一个自己的家。但我想把这些留待战后再说，因为我想战争不会很长，德国人很快就会被打败，我和卡兹克很快就可以照原定计划去维也纳。

“我真是太傻了，斯汀戈，像我的叔叔斯坦尼斯罗一样傻。他是我父亲的兄弟，是波兰骑兵队的上校。他是我最喜的叔叔，对生活充满希望，一直很乐观。他对波兰始终有一天真的自豪，好像波兰从没长时间地被普鲁士人、奥地利人、俄国人占领过，和英国、德国或别的什么国家没什么不同。他总是穿着那漂亮哨的骑士制服来拜访我们，上佩带着刀，嘴上蓄着轻骑兵的那小胡，声大论，还不停地大笑，说如果德国人敢来与波兰打仗，他们得到的只会是教训。父亲委婉地与叔叔开玩笑，卡兹克却直截了当、有理有据地和叔叔争论起来，问他：……如果德国装甲队开着坦克来波兰，你们骑兵能抵挡吗？……而叔叔总是说，最重要的是地形条件。波兰骑兵知怎样利用熟悉的地形，而德国人肯定会在陌生的地形中失利。这就是波兰军队对德国人的致胜秘诀。你也许知那次对抗战中发生了什么——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波兰骑兵一败涂地！啊，这充满绅士风度的民族自豪真是太蠢了！毫无意义！所有的人和！太惨了，斯汀戈！太惨了……

“德国军队驻克拉科夫时，是在1935年的九月。我们都吓坏了，对发生的一切充满仇恨。但我们都保持着镇定，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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