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生锈……了。”我赶说。因为再往下说，我就找不到词了。

“生锈？什么叫生锈？”

“肮脏。”我绞尽脑找着词儿，努力表现满不在乎的样。

“肮脏的法语？”她说，脸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过了一会儿，她问：“你会说德语吗？”我甚至不能用德语回答一个“不”字。

“噢，别说它了。”我说，“你的英语说得不赖。”然后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几分钟，我又说：“那个内森！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人。我知这不关我的事，但是——但是他真的是个疯！他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你摆脱他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地闭上双，痛苦地抿双，像要把刚才发生的那一幕重新收回去似的。“噢，他总是对的，”她低声说，“但除了他说我不忠之外。我对他一直是忠实的，虽然有时我是得不对，比如他说我穿得不得，或是邋里邋遢，所以他有时骂我是肮脏的波兰猪。我知我……是的，我活该。还有，我们一起去级餐馆时，我总是……躲藏…………”她用询问的光看着我。

（bsp;“……藏起……。”我纠正，但没有过分去指正她。我一直觉得她说的不准确的英语非常可。她说得有些结，特别是遇到那些不规则动词的时候。“藏什么？”我问。

“菜单，我的意思是菜单。我经常把菜单装到我的手袋里留作纪念。他说菜单是有价的，我这算偷。你该明白，他是对的。”

“我觉得拿走一张菜单算不得什么偷窃，看在上帝份上。”我说，“你瞧，我知这本不关我的事，但……”

我突然下决心要帮助她找回她的自尊，但她看来似乎不想那样。她打断我的话，说：“不，我知我错了，他说的都是对的。我了很多错事，他离开我，我是活该，但是我对他从来没有不忠过。没有！噢，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有一阵我真担心她可能又要开始一场悲嚎，但她只是啜泣着，声音嘶哑。她努力控制着自己，转对我说：“你真好，我现在要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