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没有女人的生活，他更健康，吃得更好，睡得更好，觉更良好，甚至他会解一次好大便而不是拉一泡屎！就这样，一段时间之后。他一旦又要去追哪位女孩了，这女孩又成了不可抗拒的丽女神，然后又一次劳而无功的追鹅行动开始了，不分白天黑夜，一星期接着一星期，直到他达到目的。以后，这女孩又跟其他的女孩一样了，不好一，也不坏一。“只不过是女人，亨，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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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的另一件怪事是他总是冒——他说是炎。冬夏秋，没有丝毫区别。他说夏天更严重。寒冷的天气下，他常发低烧。总而言之，他总是于一非常悲惨的境地，总是不停地、受苦、打嚏，而且他总是归罪于他发过多少次誓下周或下个月再也不、却总是一次比一次得更厉害的香烟。有时候他也把他的病归罪于喝酒，于是他会滴酒不沾一段时间，大概就是半年或八个月，但最后还是重开酒戒，而且喝得更厉害。他每一件事都是凭他一时脑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当他学习时，他会一天学上十八、二十个小时直到学得疲力尽。然后他又会像他学习那样，和他的同伴打一天一夜的牌——他把打牌当作放松消遣。他学习、打牌、烟、喝酒都是同一方式——过度！还有，他总是一个失败者，至于对女人——如是他要追一个女孩，他会不分白天黑夜地追，不别人怎样拒绝，他会一直追到把她都快疯了。一旦那个女孩让步了，心了，他就会整天跟她泡在一起。然后一旦厌倦了，就会很长一段时间不谈女人。这时，女人是绝对禁忌。

他的书桌上总堆着二十多本厚厚的书：他忙完自己的重要的事之后才会看看这些书。几年之后他才会打开其中的一本书翻翻，当然，这时这本书已失去了它的光彩。于是他就会竭力用半价将这些书推销给我。如果我决不要，他就会脆送给我：“但是你必须许诺你会读这些书的。”他会去复印五十年前的报刊或杂志上的文章，然而这些复印件的命运跟那些书的命运是一样的。偶尔，他会带上几页这些复印件到火车或电车上去看，随便扫过几之后就顺手扔窗外。“不就是这么回事！”他会苦笑着说。他已经问心无愧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离开了他家。在回去的路上，我在想麦克格利尔的那些狂妄的计划，他的所有计划。我第一次认识他时——当时他还在上预备学校，我就已经知了。他总是试图让事情对他来说容易一些而把自己的生活搞得很复杂。我记起他会几个小时苦活儿，然后只要他兴，他就不了。当他喜而且能的事的时候，他也本不知自己该什么。他压什么都不。他总是一本正经假装“至善至”的样。每次我们到海滩度假，他总是带着他的笔记本、法学书或者是几页从全本字典上撕下来的纸。他所带的这些东西，一页他都要看上一年！当我们在时，他却瞄着一个人游去或是朝救生圈游去，或者，他建议我们围着伸面的岬角绕圈，要不就是提议玩球。当我们躺在沙滩上休息时，他会提议掷骰或是打扑克。如果我们在行一个愉快的话题，他会把它引向一次争论。他从来不可能安静、满足地任何事。他的思维总是集中在下一件事、下一个步骤上。

时不时，一见到我，他就会说：“咱们看戏去怎么样？我听说歌剧院在上演一好戏。”我们会迟到半个小时到剧院，在里面只坐上几分钟就跑来，似乎里面的空气有毒。“五块钱又没有了！”他会这样说。“你上带着多少钱，亨？哦，他妈的，别这样看着我，我知是个什么结果：你袋里什么时候有过钱？”然后他会带我到一家在郁一角的酒吧里去，他要不认识那儿的主人，就是认识那儿的招待，或是其他什么人。他会去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