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几个钱。如果借不到就让他们请客，喝上几杯。“你至少该有几个币吧？”他急躁地问我，“我要给叫乌特夫的那个小杂打电话，他还欠我几个钱。我才不他在不在睡觉。我们要打的土过去让他还我钱，怎么样？”然后他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最后他又想起一个被他抛弃的女孩，正如他所说，是一个情温柔的小妞，也许她再也不愿见到他。“我们可以喝一杯，然后就走开。也许我还可以摸摸她，但不会更令人兴奋的事——她有淋病！”就这样，整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毫无目的，又累又乏味。也有时候，我们会跑到格林坡恩——他父母的家里。那儿总有冰镇啤酒。这洒得偷偷摸摸、一声不响地偷来。因为他跟他老爸、老妈，甚至整个家不合。

“他们并不喜你，亨，我不介意跟你实话实说。我不知为什么，但这是针对你的。我猜可能是对寡妇始终弃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太过分了。你过去常嘘的淋病他们绝不提。”

即使几年前他就离开了家，他的屋也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整间屋得一塌糊涂，里面散发着一腐尸的气味。“你以为他们会时不时来打扫一下这间屋吗？”他说着推开窗。“我想他们还试图给我一个教训呢，这帮白痴。

亨利，天下父母没有再比你我的父母更便的了。难怪我们一事无成。太差！“

在翻一气之后，他又说：“我想我是一个懒惰的婊的杂。差不多……”然后他又会诅咒着离去。

又喝完一瓶啤酒……“亨，你还记得为你老爸搞的那次广告运动？就在这屋里，是不是？想想看，手写了一千封信！但是我们很愉快，是不是？我现在似乎还能看见排在我们边的那些瓶。那一次，我们可能喝了一卡车啤酒。我们没有得到分文工资——这就是我之所以难以忘怀这件事的原因。上帝，你跟你老爸活脱脱是同一个模里来的！你上从来不带一个儿。顺便问一下，那个老顽童情况怎么样？他是不是还有那十二个不变的顾客——抑或是这些顾客都死光了？那件事真可笑！我真幸运，我老爸只是一块锈铁。搞不懂我们是怎样结束的！你可能很小就在街乞讨了。你老爸有过骄傲、光荣、信心。只是过一天算一天。亨！生活就是这样！”

他会这样漫无边际地无休止地谈下去。当我们了屋，熄了灯，盖上了被，他还是说个不停。手里提着啤酒，嘴里叼着烟，他就这样躺在床上。他依然不停地说，从一个回忆又谈到另一个回忆，像一只蝴蝶飞来飞去。

“你从来不刷牙吗？”我会问他，他也喜这样的打岔。

“不，我过去刷，但刷牙太烦人了。有一天牙总会掉的。”

“但是你知不知你臭？”

“我当然知，很可怕！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他自己也咯咯地笑了）。有时候臭味太厉害了，连我自己都没法忍受。有时候有些小妞也会提醒我。这时真有儿尴尬，是不是？但你可以不理它，你得把她们的注意力集中到别的事情上去。一旦你学会了这一招，你里是什么味都无关要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