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一整待考的历史，它与藏族早期文明有举足轻重的关联；文有众多密的谜团，有不明年代的遗址、遗迹及白尸骨、神奇传说，有固的本教传统与民间哲学，还有许许多多。时至今日，文历史还是浑沌一片，未来的藏学研究中，文将是重要课题。想我两番文之行，急于登堂室却又始终在门外徘徊，只好遥望当惹雍湖而叹息了。

抑或正相反，全球气候发生戏剧变化，沿海低洼之不宜居住，人类便渐渐迁往，投奔原？又觉得这想法很乏味。目光沿湖岸线而下，觉得心正向一无底渊一阵阵跌落。

文这地方，同样备纵的历史和不可知的命运。当那几位神秘的文老人盘坐在卡垫上，在幽幽的烛光下，向我幽幽地讲述着虚幻玄妙的文故事的时候，我更加到了这纵的历史和不可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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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是西藏原始宗教——本教的发祥地之一。达尔果山和当惹雍湖，是本教徒的神山圣湖。它们久负盛名，双双坐落在文乡。它们与佛教所认为的世界中心的岗仁波钦和玛旁雍措（均在阿里地区境内）价相等，且湖底相通。藏北广大地带佛、本教徒都传说，朝拜过此山此湖就不必转彼山彼湖了——不知从什么时代开始，它们都成为异教徒的圣境。

族何等兴盛，泱泱古湖与莽莽森林相颠连，万千古生欣欣向荣，那正是藏北的青韶华时光。距今不足百万年，绝大多数湖泊万劫不复地相继消亡，藏北无人区渐次成为盐湖世界；幸存的湖泊正一步步接近那必然的命运……令人不免慨万端。

久仰达尔果和当惹雍大名，并听说他们也是一对伉俪，有九个女儿（雪山），其中七个已远嫁了。说给文老人听，老人们不悦并矢否认。说他们本不是夫妻，又哪来的女儿。人家达尔果是众神之山，由七神组成，他们的名字叫布麦、吾麻拉真、介古拉真、岗龙拉真、赤木拉真、威拉真和玛木拉真。其中四位是骑在骏上的武神。

即便如此，目前地质界仍将藏北原称作“藏北湖区”。会有那么一天，藏北湖群将全枯竭，藏北原将全风吗？但愿我是妃人忧天。

文山青秀，不负圣地名，是藏北原上难得见到的小气候。青稞可以正常生长，柳树也能长成接近乔木了。土质活据说与火山熔岩有关，文乡背后就是一铁锈红的死火山塔尔钦山。彼岸是达尔果终年积雪的山，峰峰相连。最的是当惹雍湖。它的丽不仅是外表，最迷人是它的奇。本教祖师敦辛绕＇注＇之前，当惹雍湖是鬼湖。敦辛绕制服了湖中鬼，遂成为神湖。说不准是妖气还是神气，当惹雍湖平时就多多备与众不同之。它每年迟至藏历元月十五日结冰（公历约在临近三月），至藏历二月底、三月初的某日在一天之内全化解。百姓们说它“冬天不睡天睡”。冰冻期间，湖畔一带百姓以盘羊角为，制作冰橇，此岸人去彼岸拉柴拉粪，彼岸人来区供销社采买日用品。若是某年湖不结冰，必有灾难降临。这一年就是季湖不结冰，百姓们忧心冲忡，到六月下旬就发生了六五级震。而且余震连绵。我们闻讯赶去，见民房开裂坍塌，山石落，文寺裂一条细，敬神的经幡台毁了一角。夜间躺在帐篷的地面上，验了每隔十多分钟一次的余震，大地的运动轰轰烈烈传遍全。当惹雍湖反常地呼啸着，在惨白的月光下，躁动的湖掀起大的可怖的白浪涌，地堆向达尔果山腰。虽然那是个无风之夜。这一次去文乡，夜间特意看了湖面，一片宁静清和。

从区公所所在地和沿湖村庄邀请来几位德望重的长者和智者，请他们讲说文。此刻，作为文历史的几位老人就盘坐在幽暗的烛光下。年逾古稀的从前的文人参木多，眉小，两腮塌陷，瘦得像木乃伊，稀而短的华发编结一细如小指的辫钉在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