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听得意犹未尽，他却摆摆手表示不讲了：“太晚了。你睡这里，还是我送你回去？”

几天后尤尤再现在他家外，来应门的他现一副“果然不所料”的表情：“这就是多嘴的后果。你现在希望我为你爸洗脱冤情了？”她清清嗓想门，他把胳膊撑住门框。

他好整以暇地看她：“你威胁我？”

然后的日尤尤没上班，她很。心情往往是这样，洪到来时只能被卷着走，浮沉翻中想的只有活命；终归爬上岸了才记起旋涡的恐怖、窒息的痛苦

“要听我的话。”

“这么说你答应帮我了？”她掩饰着喜悦，刚背台词的忐忑依然缠在心底没散去。

亮，表情总像要对人发火似的。

几天后她又来找他，带着装满了硫酸的瓶。她把瓶放在他面前：“这是一瓶百分之九十八的硫酸，遇见你之前我带着它准备去泼仇人。”

她失神摇：“事后我就跟他没联系了，你也知我一直以为他杀了我妈，所以……”

她低从他臂下钻过，顺当地屋，大大方方坐下，表情理直气壮。他只好关上门，走过来坐在她对面：“你听好，这案我不接。第一，律师接官司是要看胜诉率的，这案好几年了，不论材料、证据、办案人员，还是现场、目击者、当事人，都太难找到或者还原，我给你红白牙地空谈是一回事，真正的法律程序是另一回事，没证据，什么都扯淡；第二，不怕你受不了，坦白说从卷宗看，这案里谁偏向谁太明显了，幕后显然有大黑手指使，我不想惹这臊；第三，我不接刑事案。我是专打经济案的，从涉案金额里百分比取费用，说白了，我很贵的，你付不起。何况这又是外地案，反复考察取证的费用，你不了难要我倒贴吗。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小朋友？”

“什么？”

尤尤当然不甘心。

“你爸现在什么状况，是死是活？”

“行了，刚说别装受害者。我知了，我得打几个电话，你先回去，要好好上学。”他拍了拍她的，这让她觉得好笑：这老男人真当自己是家长了。

她笑了：“我？泼你？不不，我没这么想。我只想告诉你，这就是我，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人报仇的办法。我在最后一刻退缩了，我想过很久，觉得自己蠢；然后遇见了你。你让我明白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更的人，我隐约觉得你会比我的仇人更。所以我来找你。如果你是那个愿意帮我的人，那最好；如果你不是，我会继续找；实在找不到，我会让自己成为那个更的人。我已经很久没上学了，今天我去学校复了课。以前我不知为什么上学，现在知了。有的是时间，我不急。”

尤尤的复仇7（5）

“我……”尤尤想找些理由说服他，却发现自己本没话说。

他居然在认真听她的傻话。

“我说今后都得听我的。暂时我还没计划，但毫无疑问这是大工程，如果你不能到全力合，我随时退。而且，”他握拳撑住下，然后伸手指指着她，“你听好，我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或者同情，我也绝不需要再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别摆受害者的样给我看。”

这让她觉到一丝松动，于是把排演好的话说下去：“你提到了费用，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这不是纯粹的刑事案。我爸事前手里有笔钱失踪了，数目我不知，但这个女人——”她把阮玫瑰的报纸拿来，“她一度和我爸很亲密，我爸事前她也失踪了，再现，就成了这个人。我敢说，钱一定是被她拿去了。那些钱是公款，如果能追回来，你能不能百分比？”他看了报纸，却没回答，她只好又说，“要是不能的话，我现在没钱，但我会一笔笔记下来还你，我会的，我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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