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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闪三面拥立,甚是威武雄壮,气势非凡。午间吃请,我问他第二居室莫不是揭,对曰yes,“每月几多?”“五千。”“可有压力?”“no。”“no?”“月一万六也。”“此非戏言?”“何戏之有!”听得我惊诧之余,一时不胜慨。所以惊诧,因为无论我怎样细细叠加,“月”也还不及人家的零;所以慨,因为我俩学历、资历大相同。大学同是“工农兵学员”,研究生同是所谓“黄埔一期”,在各自疆场的战绩也当在伯仲之间。想当年同一校园门之时,我因搞外语门可以“创收”,他因属历史专业无收可创,经济收显然我多彼寡,聚饮大多由我解,如今我竟沦落到不及人家零的地步!“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识矣。”

也巧,喝罢门,又路遇学校党委书记。此君当年和我在同一学术团当理事,亦是熟人。当官说官话,他开就宣布要把我“重新引”,我笑问莫非还让我住故居不成?他慨然许诺“房重新安排”。与他同行的外语学院院长闻言,即刻拉我去“饮茶”,落实书记旨意。

5000∶16000,孰多孰少,判若黑白。月一万六,意味一个月即可买一万斤白的大米,足够一家三吃三十年;或者买十台纯平彩电,可以连看两三代人。或者一天消费五百元月底仍有结余。借用年轻人的话说,那才叫,才叫酷,既且酷。可是非我自,我还真没动摇。平时优柔寡断的我,此时表现得异常定,颇有钞票于我如浮云的浩然之气。原因其实十分简单:若年前挂印而去,今天若再挂印而归,去留取舍,惟利是图,岂不沦为世间笑柄!而若沦为笑柄,一万六何之有何酷之有!

于是我仍在此地拿朋友的小零

也怪,久而久之,恍惚觉得五千未必比一万六少,一万六未必比五千多。甚至,那已不是钞票,不是银两,纯属数字而已。

彼时的导师

非我炫耀,我是1982年毕业的研究生。彼时似乎尚无博士,硕士亦寥寥无几,偌大东北仅我的母校有研究生院。以稀为贵,当时的硕士似乎比今天的哈佛北大博士后还抢手。当然,抢手未必意味。不才如我,二十年间人世沧桑变,而我仍止于一介平民。两年前好歹混上个研究生导师(乃硕导非博导),或用伊妹儿跨海遥控或围坐一圈面授机宜,效果如何另当别论,表面上倒也不无风光。两年导将下来——正导也好误导也罢——觉得有若今昔不同之

其一,彼时导师面对的多为男生,今时多是女娃。不是说女娃有什么不好,莫如说作为男老师面对羞带笑侧耳倾听(或侧耳倾听状)的如似玉女孩,但觉赏心悦目文思泉涌,纵使平时讷的我也能滔滔不绝两个小时。问题是学问这东西和我等男教员不同,一般不大钟情于如似玉的女孩而宁选形容枯槁的布衣书生为伴。君不见,如今女硕士女博士多如栈桥游客,而学术会议上语惊四座者却多是运华盖的男士。女或可德艺双馨,才貌双全则非易事。我一向以为女长于而逊于理,长于艺术而逊于学术。在此务请立志考研的男孩多多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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