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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3)

遗憾的是,没等我设法当上市长,我就北上来了青岛。所以来青岛,固然原因多多,但青岛极少有铁窗至少是一个原因。在青岛得到住房后我当然没安铁窗。向外望去,了无隔阻,蓝天寥廓,白云悠悠,颇有“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之中不足的是没有那一窗梧桐。

于是想念那一窗梧桐。试问,一室内装修和陈设不亚于“五星级”的档公寓而窗面对邻楼的防盗窗或一堵墙,一座简陋的平房而窗外是枝影婆娑的梧桐,你要哪个呢?我反正是要后者。当然,未必非一窗梧桐不可。也可以是一窗翠柳一窗槐或一窗雪岭一窗松涛。古人诗句中的“窗外落晖红”更是令人心驰神往。不过,作为一介教书匠,实在没有经济实力买一座别墅坐拥如此窗外佳景,只能寄希望于退休了。我早想好了,退休第二天就坐长途公共汽车去乡间租一间茅屋。准确说来是租个窗——天窗有一两株杏间晃动喜鹊影的杏树,夏天窗有三五棵爬着牵的向日葵,秋天窗两三棵柿树结满黄得透明的大柿(最好还有正偷吃柿的小松鼠),冬天窗但见无数小蝴蝶般的六角雪款款雕就满树的雪挂。我就坐在一把藤椅上,手拿一杯清茶从早到晚望着窗……如此越想越,差儿咬着被角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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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狗年,我特别记起了我养过的一条狗。

甚至伸扫帚拼命拍灰抖尘,飞飞扬扬,扑鼻而来。本来正诗兴大发文思泉涌伏案疾书之际,一瞥见这番场景,顿时卡住噎住。以至我终究未写一首浪漫好诗一篇抒情文,只能为提职称写的学术论文,心里好不气恼。总之我恨铁窗。恨自家的铁窗,恨别人的铁窗,恨全城的铁窗。我暗暗在心里发誓:若我了市长,下的第一市长令就是取消铁窗,让所有市民和整座城市终止“铁窗生涯”,何其快哉!

苦命的狗

那是一条极普通的狗。既没有国总统布什犬的王者之尊,又没有杨志军笔下藏獒的勇武之姿。它实在太普通了,普通得只能说是普通的狗。

那也是我养过的惟一的狗。大是我在小学五六年级和初一期间养的。当然不是作为养的——连为何都不晓得——五人家的小山村,夜间需要有个动静壮胆,就养了一条看家狗。黑睛上边各有一小块白,俗称四狗,我和弟弟给它取了个很威风的名字:虎虎。虎虎命苦,从来都吃不饱肚,总是瘪着肚在地上到嗅来嗅去。这也怪不得我,怪不得我们家,因为我们也基本吃不饱肚。父亲倒是挣工资,但在离家百里之外的一个公社工作,一个月四十七元五角,八之家,且两地分居。有一年父亲响应党的号召把家属下放农村,于是母亲和我们兄弟六个就像图钉一样被死死在了那块半山区的沙土地上。穷得连粮都领不回来,偶尔吃到一两块猪,香得我和弟弟差儿抱着脑袋倒在地。虎虎当然就更可怜,能喝到一刷锅就大喜过望了。因为刷锅要喂猪,年底卖猪换粮。

狗不嫌家贫。虎虎从不到别人家去,就那么瘪着肚看家护院。我和弟弟上山打柴它就跟着。冬天放学后,我和十来岁的大弟弟拖着我们叫爬犁的雪橇门。过了铁,过一条河,再过一片庄稼地和荒草甸,一直往南走去,了山还要往里走很远才能找到树枝。虎虎一路跟着我们,或前或后,或远或近,或快或慢,灰灰脑,颠的。东北的雪一儿都不糊,动不动就过膝,越往山里越不好走,一脚浅一脚的。我用绑在长竿上的钩刀钩树枝,弟弟跟在后面捡,拖回放爬犁的地方。钩得多了,我就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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