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手压低声音：“你应该去我在奥林帕斯星的家里看看，那里有整整一柜泡在福尔林里的珠……”他顿了顿，好像在欣赏阿洛伊斯惊愕的表情，“谁让他们总盯着我看。”

“你……你开玩笑的吧”阿洛伊斯真担心明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脸上只剩下两个空黑框了。

约书亚耸肩：“你竟然还当真了。”

阿洛伊斯开始后悔当初在赫卡提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先下手为，掉这可恶的杀手！

通过一扇闸门后，他才想到，既然约书亚肯和他开玩笑，是不是说明他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

暗夜仕女号的堂比赫卡提监狱略小一些，因为船员人数远不如监狱囚犯，但环境显然好很多。最显著的不同就是负责打饭的不是会冲你大吼大叫的机人，而是个金发碧的漂亮姑娘。阿洛伊斯端着餐盘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甜甜一笑，给了他一大勺。阿洛伊斯动地说不话来。接着姑娘从他的餐盘里拎一块，扔到地上，脸上则继续保持着甜的笑容。阿洛伊斯分明看见普洛夫就站在姑娘脚边，摇着尾地吃掉了原本属于他的。

“船长不准我们拿饭菜喂它，她说狗会发胖的。但是……”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你就当是慈善。”说完她又往餐盘上加了条烤鱼，“带给你的猫。”她一眨睛。

阿洛伊斯也心照不宣地眨了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胡安娜离开几周后普洛夫会迅速增重了。

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约书亚也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我这地方。”杀手说，“总算没人我吃洋葱和椰菜了。”他尝了一盘里的猪排，“上主啊，让我在这儿一辈我都愿意！”

“听你这么说我真兴。”红发女船长一手端餐盘，一手牵狗链，款款走来。她坐在阿洛伊斯的旁边，然后把狗栓在了凳上。普洛夫哀怨地看了一桌上的鲜类，趴到地上，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一群年轻船员有说有笑地坐在了胡安娜周围。“船长，你这样是待动！”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小伙笑。

“我是为了它的着想。照你们这喂法，总有一天普洛夫会变成一条狗的。”胡安娜用神喝止了打算给狗加餐的约书亚，“下次再犯，就只给你椰菜吃！”约书亚立刻把准备喂狗的自己嘴里。

“船长你可真过分。”雀斑小伙说，“当初我们还吃过普洛夫的狗粮呢，也没见它反对。现在应该好好补偿它。”

阿洛伊斯很好奇：“为什么要吃狗粮”

“啊……这个嘛。”雀斑小伙一脸怀念的神情，“当初我们从联军逃跑，飞船中了一炮，品储备舱被打坏了，全船的只剩下船长房间里的狗粮。我们靠它撑了一个星期呢。”

……这悲惨回忆有什么好怀念的呀而且能给全船人吃一个星期……胡安娜你到底存了多少狗粮啊你才是喂狗喂的最多的人吧！

女海盗好像也察觉了这个问题，她哈哈两声，拙劣地岔开话题：“我说，既然我们有新伙伴加了，这两天就准备一个迎会吧。”

船员们纷纷同意，顺着船长的意思无视了狗粮问题。

一个年轻女孩说：“我真没想到悼亡人会加我们。”她转向阿洛伊斯，“你是悼亡人的家属你们是兄弟吗”

“不是。”约书亚否定。

女孩疑惑地歪着，“哎那他是……”

约书亚继续回答：“他叫阿洛伊斯拉格朗日，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他的声音很轻，但全堂的人都听见了。顿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谈，刀叉声也消失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约书亚和阿洛伊斯上。

一片寂静中，阿洛伊斯羞愤地丢下叉，拍案而起：“谁是小白脸！”

“我以为不事生产就有吃有喝，这人就是‘小白脸’。难说这个词语因为地域不同会发生内涵差异吗”

“你的说法，那薛定谔也是小白脸了！”……好像不对，依薛定谔的来看，它应该叫“小黑脸”。

约书亚似笑非笑：“你和猫能一样吗”

“咳咳……”胡安娜来打圆场，“悼亡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如果能自其力就不是小白脸了。”她示意阿洛伊斯坐下，“这样吧，我在船上给你找个活儿，会时发薪给你，这样你就不是小……噗。”她扭过，捂住嘴，拼命抑制自己的笑声。但阿洛伊斯分明看见她泪都笑来了。

“不用了船长。”约书亚懒懒地说，并且趁她不注意丢下一块给普洛夫，“我能养得起他。”

“谁要你养！”阿洛伊斯转而摇晃着胡安娜，“船长！请给我个工作！我什么都会，真的！”

“没错，船长。”雷欧突然现在胡安娜对面的座位上，“我连通讯终端都给他了。而且我们不是缺个机师吗”

女海盗泪：“机师是谁都能当的吗我宁愿这职位一直空着也不愿让一个笨滥竽充数。”

“谁滥竽充数了！”阿洛伊斯再度拍案而起，“当初我在军校可是以全科a 的成绩毕业的！”

“学校和战场可不一样。”胡安娜眯起睛。

雷欧瞬间消失，然后现在她背后，“船长，就让他试试吧。”

胡安娜思考了片刻。

“好吧。”她伸了个懒腰，“今天下午两，在模拟战斗训练室见面。一对一，如果你能打赢我，机师的职位就属于你。我不全力。”

“怕你不成”阿洛伊斯微微扬起下。

胡安娜转向雷欧：“他的自信从哪儿来的呀”

“人类好复杂，我怎么可能懂！”雷欧捂住。

人工智能如果有实，现在就已经被阿洛伊斯在地上揍了。

第九章

第九章战斗之前

“跟着我什么”

午餐结束后，阿洛伊斯跟着约书亚来到他的舱室门外。两人一路无言，直到约书亚下了门上的智能指纹锁。

阿洛伊斯撇了撇嘴：“喂猫。”他还端着装烤鱼的盘。约书亚踌躇了一下，侧让一条：“来吧。”

屋里的薛定谔一闻到鱼香味就急不可耐地扑了过来，用爪使劲挠阿洛伊斯的。他只好开，把盘尽量放到离自己远的地方。

“你该找个东西给它磨爪。”阿洛伊斯打量着空的房间，其实他自己的舱室也好不到哪儿去。接着他忽然想到，如果两个人同住会不会好一些呢会拥挤吗“你还得给它个小窝。不然它睡哪儿”

“睡我床上。”

“哼！”阿洛伊斯难以抑制地嫉妒起来。

“唉，你跟只猫生什么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