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下面。

雷欧叹了气：“他其实对你真诚的，你对他好儿会死吗”

“去，雷欧。”

人工智能遗憾地看了他一：“好吧。”全息影像旋即消失。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薛定谔吃鱼的声音。约书亚翻了个，面朝墙。

“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这话不知是在问谁，也没人回答。

阿洛伊斯一脸懊丧地跟着指示标记来到训练室。离他和胡安娜约定好的时间还有1个多小时，训练室里空无一人，除了在堂见过的那个雀斑小伙。他正在一台监控仪前摆着什么。

“嗨！”看见阿洛伊斯来，他友好地，“来这么早”

“是啊。先来熟悉一下作。”

雀斑小伙伸手，和阿洛伊斯握了握：“伊布笛卡尔。我是船上的机械师。”

“阿洛伊斯拉格朗日。”

“你从前过军校”伊布好奇地问。

“嗯。不过自从我毕业就没再摸过战机控制仪了。”阿洛伊斯看向监控仪上动的大量数据，“你在什么”

伊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船长说想驾驶最新的‘游诗人’型号，我帮雷欧调试一下参数。”

这回到阿洛伊斯惊讶了：“雷欧竟然也需要帮助”

雷欧纳德突然现了旁边，他蹲在地上，脸愁苦地嚼着什么东西：“要是人工智能无所不能，你们人类早就灭绝了。”

“你在吃什么”

“伊布给我的数据。”

……能不能不要这么象化呀阿洛伊斯在内心呐喊。

雷欧伸手比划着训练室中一排排模拟舱：“你先去练习一下吧。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他还没说完阿洛伊斯就爬了模拟舱。“哦，你就这么急着被船长打得落吗”

“我会赢给你看的！”

舱门闭合，狭小的舱室陷黑暗。阿洛伊斯带上训练用盔，轻面前的控制仪，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灯，照亮控制仪上的钮和一片漆黑的屏幕。

“你想驾驶什么型号”雷欧的声音从扬声中响起。

“帝国制造，戈多二式。”

“那型号老的，你确定要用我还有戈多二式改和布恩地亚型，联的机型除了最新的卢梭三式之外也全都有，你不挑儿别的吗”

“老机型有老机型的好。”

“好吧，随你。”

面前的控制仪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戈多二式，正在启动”一行字。

阿洛伊斯用微颤的手握住纵杆。他已经几年没摸过战机了，现在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正忐忑不安地行着第一次模拟飞行。

他熟悉戈多二式的作，熟悉它所有的长和缺，就像熟悉自己的。这是他所拥有的大优势。胡安娜虽然技术超，但她驾驶着陌生的机型。光这一就足够他们拉开距离了。

自信满满的阿洛伊斯似乎没意识到，他和胡安娜一样对“游诗人”完全陌生，而胡安娜则像他一样熟悉戈多二式。

第十章

战机被弹shejin太空，阿洛伊斯一时间有些目眩，雷达和屏幕上的各数据和突如其来的失重令他手忙脚了好一阵。幸好这是在无重力的太空，如果是在地面上早就坠机了。阿洛伊斯拉起战机，让它在“母舰”周围盘旋了一圈。雷欧在附近设定了几个静止的目标，不会移动也不会攻击。给初级门者试手的练习就是这样的。阿洛伊斯在心里唾弃了一下雷欧对他的轻视。轻易击破了几个目标，他找回了一儿驾驶战机的觉。

自由翱翔在宇宙中……这可是阿洛伊斯少年时代的血梦想。不过在被命运之神再三玩后，他已经放弃了这个梦。不过现在他似乎歪打正着地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握着纵杆的手颤了颤。雷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下来我会提难度，如果你被模拟敌人给击落了，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成为全船的笑柄。”

雷达上现了几个红光，正以极快的速度向阿洛伊斯靠近。

“尽放过来。”阿洛伊斯动战机朝目标飞去。目标像几只苍蝇一样围绕着他不停旋转，但依然不会攻。几秒钟后它们便化作宇宙尘埃四散飞去了。

接下来的敌人是三架帝国制造的戈多一式战机，它们不论在速度还是火力上都逊于戈多二式，现在已经被帝淘汰了，只有一些民间船运公司还在用它们护航。在已经找回觉的阿洛伊斯里，三架战机就像行动迟缓的老人一样，构不成任何威胁。将它们也送宇宙垃圾回收场后，雷欧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得还不错嘛。”人工智能语带惊奇，“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家属。”

“我有名字！”

“啊，胡安娜来了。”

屏幕上的宇宙图像变成了一片雪，模拟的失重也消失了。阿洛伊斯打开模拟舱舱门，探去。训练室里人声鼎沸，船员们似乎对这一场竞赛兴致盎然。约书亚的影也赫然在列。他双手环抱，黑猫薛定谔呈围脖状挂在他脖上。杀手黑金的睛凝望着阿洛伊斯的座舱，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移开了视线。

阿洛伊斯闷哼了一声。

人群发一阵小小的动。红发的女海盗像劈开红海的西一样步训练室。一间模拟舱打开舱门，胡安娜轻盈地了去。“别走神，家属。”她的声音从扬声中响起，“如果你输了，我就让雷欧在晚餐时间反复播放你被击坠的场面。”

“别呀船长！你不是答应我让我放自己喜的节目吗”人工智能大声抗议。

阿洛伊斯拉上舱门，重启了战机系统，心中暗暗埋怨女海盗太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