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无遥一脸惨白，抓着鞭的右手扶住左手，回答：“是阁下武艺。”

三楼中，有人尖发现：“徒师的手似乎折了！”

闻灯一，细看的确如此，和于闲同时起，一个住瞬移法，一个足掠，来到比试台上。

徒无遥左手垂得极不自然，于闲帮她暂时治了治，再由闻灯扶着走下台。

离开比试台一段距离，她忍不住：“啊，手断了手断了——这个北苍望羲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却听后方传来一个声音：“若是对对手怜惜，早就死了。”

听得此言，闻灯不由回，目光正好和北苍望羲对上。近看之下，北苍望羲那双湛蓝的眸眸底，竟是得如同漩涡。

他没看太久，收回视线，走崇明楼。

秋会请来了白鹿的医修坐镇，闻灯和于闲将徒无遥送过去，诊治包扎之后，又陪着她回白玉京。

时辰还算早，武试还在继续，于闲又赶回明镜台，但闻灯没去。

北苍望羲是凌云榜第三，榜首步绛玄不落场，和他位置相近、有一争之力的程复惊同样不手，武试第一日的结果，可想而知。

他午间没有吃饭，便去堂买了些东西，慢吞吞吃着，走向大明楼。

步绛玄在前院。自从开始教导闻灯习刀后，他渐渐习惯在下午的时候，坐在屋檐底下看书。

闻灯怀抱一小桶淋满香辣调料的冷串，单手推开虚掩的院门，打一瞧，看见这人，笑起来：“步学霸，你果然在这。”

他径直走过去，不客气地坐到步绛玄旁，将冷串桶放到茶案上，翻起一个茶碗，给自己倒了些茶。

秋风满院，衣角翩飞。步绛玄清楚地嗅到，闻灯上多了些味，并非的香，亦不是在外面染上的烟火气息，而是属于某个人。

步绛玄撩起，将闻灯看定，眉梢不甚明显地蹙了一下。

“你跟北苍望羲打过吗？”闻灯喝完茶，又给自己续上一碗，轻声问。

“过一次手。”步绛玄面无表情。

“想来是你赢了。”闻灯晃了晃脑袋，看向步绛玄，“你赢他，用了多少招？”

步绛玄敛眸，视线落回书上，向后翻了一页，淡淡：“当时情况复杂，不能以招数定论。”

闻灯唏嘘说：“他三招就把徒师打骨折了。”

坐在侧的人未曾接话，他又吃了几串，将手拭净，起走下长廊。

“我练刀。”闻灯取那把日常练习用的刀，刀锋平递而，指向步绛玄。

光自刀淌过，亮得夺目，步绛玄却是不抬、不给回应。

闻灯挑眉：“我变自觉了，你不给夸奖？”

“修行一事，本当如此。”步绛玄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闻灯表情垮下去，拉一张面脸，转用力挥刀。

两人不太说话，步绛玄偶尔纠正闻灯的动作，闻灯练刀练累了，便去茶案上到一碗茶，而步绛玄负责往壶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