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和那个姜国小公主关系特别亲近！”

步绛玄提着剑从长廊走到院中，：“冲我来的。”

“的确不该是冲着我来的。”闻灯脸上表情淡下去，说。

“再败他一次便是。”步绛玄神情漠然，又理所当然。

闻灯一时没去探寻他话里的“再”字，抱起手臂，转问他：“你打？”

“莫非，你有其他想找的人？”步绛玄漆黑的眸瞬也不瞬注视着闻灯，声音幽冷，就像起跌在晚秋里的风。

闻灯学他着脸，说你是榜一，我当然找你。

于闲就是来传话，见两人已有决定，要了杯茶喝，便离开了。

暮四合，远树生烟，鸟雀斜飞归巢。闻灯一青院服被染成红，他立在秋风中，垂眸思索了一阵，开始在院里疾步绕圈，边绕边瞪一步绛玄。

步绛玄将冷茶从茶案上撤掉，烧煮上一壶新的，对闻灯：“何必慌张。”

“你不是我，当然不慌。”闻灯冷笑说。

“静心。”步绛玄对他说。

闻灯倏地止住脚步，杵在原地盯了步绛玄片刻，朝屋檐下走过去。他重重坐到步绛玄侧，掏玉笛，响那首《幽云散》。

笛的过程中，闻灯的神情终于沉静下来。一曲奏罢，在这被夕灼烧成一片赤红的院中，现一个大影。

闻灯对这个影已不陌生，弯起睛，熟稔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它是一过屋檐、四肢壮、亮的熊，拍着脯回应闻灯，看起来很是兴奋。

“熊哥，明日可能又要你帮忙了。”闻灯了一气，对熊说。

熊又将脯拍了拍，似乎在说没问题。

闻灯冲它笑了笑，将茶案上先前没吃完的冷串递过去：“谢谢熊哥。”

熊的味比步绛玄更广，丝毫不介意麻辣油腥，不过细长竹签对它而言是个麻烦，闻灯不得不把串拿回来，上面的东西都捋下去。

这件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步绛玄：“你五年前初上凌云榜，步靖川五年前从榜上消失，你先前又说，数年前去明镜台打过人……你打的那个人是不是步靖川？”

步绛玄平平一“嗯”。

如此说来，步靖川之所以从凌云榜上消失数年、闭关苦修，约莫便是被步绛玄揍得狠了，心有不甘。

闻灯长舒一气，弯起的睛里终于有了些真切的笑意，眸，有细碎微光淌：“我兴了，我有底气了。”

“到时，你不必手。”步绛玄看着这样一双睛，语气郑重。

“叶问灵肯定会集火我的。”闻灯却是摇。

他将理好的递给屋檐外的熊，起伸了个懒腰，慨：“要是我能召唤两个熊哥就好了。”

话音落地，熊的动作一顿，接着，它用前掌指了一下闻灯的玉笛，又是捶地，又是低吼。

闻灯理解了熊的意思：“你是让我再一次召唤曲？”

熊重复着动作和吼叫。

闻灯看了看熊，又看看步绛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