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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样。”他急了，“你应该知的。”

老书记的眉渐渐隆起，很快便不满地摆手：“什么‘不够不够’的，太象，不。”

没想到，金老师竟然有这么的革命平，而这几句话竟然也法无边！老书记毕竟是缺乏理论武装的农民，侧惊异地看着金老师，一面缓缓收回指向他的“刺刀”，一面自己下台阶地说：“这样吧，今天的‘及灵魂’暂时到此。”

他看着老书记那短而酱黑的手指，决地不说话了。

第七章革命来了4（2）

“什么？看过狗？看狗怎样？”老书记的里放兴奋的光来，盯着他。

这时，老书记用手指向他，连叫三声：“你——你——你！”他正低着“挖脏东西”，同座的同学碰他一下，他赶抬，看到老书记指来的指，立刻起立。他的嘴嗫嚅一阵，竟然连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地蹦一句：“我看过狗……”

命斗争不够，看问题不够，大队长工作得不够好……”

“什么……”老书记的脸上略微一怔，威严而嗫嚅地说：“我、我这不是在革命工作吗？”

“就是那样。”他心中的无法突破。

“胡说！我当然知！但是，你要把你心里的脏东西说来！你说——”老书记几乎是以手指当刺刀对准他。

自然，老书记绝不会就此接受败局。一会儿，他从课桌的屉里拿一沓纸张来，复又威严地宣布：下面在教室内布置“文化大革命”宣传。照他的吩咐，几名同学摘下黑板上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换上一张彩的主席像，再在主席像的下边贴一排红纸黑字的号：“伟大统帅、伟大舵手、伟大领袖、伟大导师主席万岁！”接着，他亲自走到教室后墙那边，拖了课桌搭台，站到桌上，将那段关于“世界……归结底是你们的”主席语录摘下来，贴上“既要革命，就要有一个革命党”的语录。老书记心中窝火，行为失之卤莽，他将摘下的语录成一团，随手向窗外扔去。

就在这时，金凤老师着桌，哗啦地站起来，清亮而声地说：“请‘贫宣队代表’同志注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对象是资产阶级走资派，不是革命学生！你应该把握好革命的方向！否则，我以一个革命教师的名义表示抗议。”

“哪样？”老书记地追问。

接着，同学们在老书记的督促下，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发言，既拖拖拉拉，又结结。李黑说他一开批斗会就害怕，杨柳青说她没有充分认识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其他同学有的说自己“拿过别人的笔”，有的说自己“一心想吃好的、穿好的”，有的说自己“一直不学习”，有的说自己“上学后打过三次架、骂过五次人”……看着剩下没发言的人越来越少，他便越来越慌张。他焦急地“挖”着自己灵魂的脏东西，但怎么也认识不到自己灵魂中有什么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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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达倒也不显害怕，说了句：“暂时只认识到这些。”便坐下。金老师也缓缓地落坐下去。

此时，窗外一个人影起，接住了纸团。同学们侧看过去，接住纸团的人影竟是“黑”的老贤木！

“那样是怎样？”老书记以目光引诱着。

“那样。”他说不“怎样”来。

“你？你怎么跑来了？”老书记站在课桌上，且惊且怒地盯着窗外的老贤木，想起了红卫兵以老贤木为“人证”巡回发动革命的事。

“嘻嘻，”老贤木诡异地笑笑，却说，“我是来给你报信的，你老婆肚疼得在地上打，你还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