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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太习惯争当积极分
。”
向老师又说:“我的意思也不是刻意去争当积极分
,就是……就是不希望有人背后议论什么。”
金老师便说:“知
了。谢谢向老师。以后还希望向老师多多提醒和指
。”
两人说着,脸上就泛红了。
过了几天,两人又站在走廊上说话。
金老师好奇地问:“向老师,我看见你手里老拿着一本书看,是什么书呀?”
向老师把卷
在手里的书展开,送到金老师面前:“《反杜林论》,恩格斯写的。”
“写什么的?好读吗?”
“哲学。不太好读。但能帮助思考。”
“你还有什么书?”
“我还有一本《双城记》,是小说,英国大作家狄更斯写的,看过会让人
泪的。”
“可以借一本给我看吗?”
“想看哪本?”
“先看《双城记》吧。”
然后,上课铃响了,金老师
教室,向老师抬手悄然而自然地
了再见的示意,朝教师办公室那边走去。
可是,又过两天,向老师正向三(1)班教室走廊这边走来时,走廊这边,“贫宣队代表”老书记正叫住金老师说话,向老师就折转回去了。老书记虽是一脸庄严,但与金老师说话时比向老师站得近;同时,两
酱油
的手指夹着白
的烟支,不停地往猪
一样乌紫的嘴上送,一团团烟雾将他和金老师的脸笼罩在一起。他觉得老书记不应该比向老师离金老师更近。而且,他那样
!那烟味!
老书记别着夹生的腔调说:“小金哪,这个这个,作为一名青年老师,你要积极投
‘文化大革命’啊,你是很有前途的,要争取
步,还要积极向党组织靠拢。”
金老师像当年所有群众在所有
面前那样恭敬得面红耳赤,连声应
:“是是是……不不不。”
“什么呀——”老书记把“呀”字拖得很长。
“我是说,”金老师连忙解释,“我是说我会积极投
革命的,但我离党的要求还有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