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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小院里跳弹个不停。把个拴牛整得屁滚尿流,鼻青眼肿,整天抓天天高,抓地地低。忙了门里又忙门外,双手抱了脑袋死撑着。
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年十月,黄花满地时,那娥儿的肚子胀得像小山包一样,浑身胖得像猪尿泡一般,见天儿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大铺开摊场要生娃娃呢。
十月初八鸡叫时分突然来了精神,散披了头发满炕打滚,杀猪一般嚎叫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到接生婆子来了。灌了一副“肚里亮”,打了一针催产剂。落地儿一看,却大大地败兴。只生一个死娃娃,肉乎乎地连气儿都没吭一声,就被娥儿她爹送到对面的山疙瘩去了。
娥儿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文静,拴牛白白忙乱了半天。直累得三根瘦筋挑了个干脑袋,打熬得完全脱了人模样了。
娥儿一下子觉得对不起丈夫来了,一出月子,便和拴牛两人,成天晚上热汗淋漓地捣腾,要死要活地在那被窝里翻寻。心想:会打碾子的石匠,那磨儿也能打成的。谁知几个月天气下来,两个人都累了个臭死,熬成一把干骨,那娥儿的肚皮硬是蔫济济的不肯胀了起来。这时候娥儿才又想起翠花屋里的那个男人来了。
某一日,娥儿在家里呆得发烦,端了个针线箩子到田二寡妇院子里串门,恰好碰见翠花和田二寡妇在那里闲磨牙呢。两个人一人一句,说得只是个热闹。
田二寡妇龇了一口假牙,作眉作眼的说道:“人的名望树的音,三尺长的影子上就能看出五尺汉子的心。你不要把那热咒赌得太狠了,到头来,头顶上生疮,脚底下流脓,死的时候,还报怨我这里不积德呢?”
翠花儿更是口满,一发手便大骂起来,道:“人常说车有车路,马有马路。我家羊下羔子什么时候就扯得你的狗x疼呢。你说我养汉子哩,挣票子哩,你在我们的肚皮中间夹着呢么?”
田二寡妇一下跳了起来,抄起个扫帚就要抡,嘴角里唾沫星子四溢,连眼睛也红了,骂道:“臭婊子哟,你青口白牙,欺负老娘娘图个什么。我做兽医多少年,难道就看不出你那点驴肝肺上的病么。别把我逼急了,我便一发手说出来,找他个有尺寸的地方论理去。”
翠花儿回骂道:“放你娘的酸臭屁,你老孙子今天给我指不出人模样来,我就死在你这院子里。”说着便竖了脑袋要往田二寡妇怀里撞。吓得娥儿连忙倒退着溜下了捡坡,急忙跑回家去了。
娥儿一回到家里,心口子就木愣愣地闷疼,脑袋里稠乎乎地翻腾。心里想道:听田二寡妇这口气,肯定是翠花儿又交了什么朋友了。随即又想起那天晚上在翠花家里遇上的怪事儿。就有了八九分明白。立时便打定主意晚上要去翠花儿家里看个清楚。
恰好那几天拴牛进城揽工不在家里,天刚黑严,娥儿便乍起个脚尖,悄悄地溜进门去,转转弯弯来到翠花儿家垴畔山上的白杨树林里,探着个脑袋,想看个分明。
事情就是个顺利。娥儿刚去了没有半个时辰,翠花的屋里便熄了灯。只听见那翠花儿打骂着让孩子早早睡觉呢。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大门“格儿”一声,从外边闪进去一个男人。
那男人瘦瘦小小的身子,轻提轻放的步子,刚进院子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只见翠花儿的天窗门掀开了,两个人嘀咕了几句,那门便“吱扭”一声打开了。
那男人进去了。
本来娥儿已经迎着月色认出于小辉来了,若换了别人,这也就够了,可巧那一晚上娥儿鬼迷了心窍,突然想起:这于小辉的本事不知有多大,那天晚上只忙忙地一下,就给我肚子里种了一个苗儿。现在还不知翠花儿怎样受用得散体呢。
想着,想着,就不由得浑身肉麻,通体哆嗦。心里头想着“快快回家去,免得被别人碰上了笑话”。那脚步儿倒不由自己了,如神差鬼使了一般,悄悄地溜进那个院子,将身子轻轻地伏在窗台上正要细听时,屋里猛然传来一阵奇奇怪怪的响动来了。那声音就是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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