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我的衬衣，被枕我待会拿来。”梁跃江说的正经，转背对她。

宋允清早就憋红了脸，梁跃江不用看也猜得到，笑意加，与房间黄的灯光在一块，这个夜晚让他死去活来，这片刻的安宁多么难得。

梁跃江把衣服拿给她，她没有伸手去接，把衣服搁在沙发上，他说：“我让汉南跟你家里说你和他在一起，在度假村明天回家。”

小清还是没作反应，他也不再说话了。凌晨两半，梁跃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卧室门是闭的，他一直盯着，到三的时候他再也耐不住了，轻声走了去，梁跃江一下愣住。

“你，你还没睡？”

小清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几个小时过去仿佛都没变过，她也不抬，也不害怕，就当梁跃江不存在一样。

“小清？”不放心，梁跃江又开。

“你不也没睡吗？”她回看了，往旁边挪了挪。梁跃江坐了过去，“在想什么？”

“在想以前。”允清问：“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梁跃江不自然，这样的小清他太久没见过了，两人并肩而坐，温灯光平和气氛，轻言细语说当年。即使是这么普通的场景，梁跃江也不敢想过。

他太长时间没有吭声，允清看着他，神里充满疑问。晃过神，梁跃江回答：“四岁，我第一次见你，宋叔带着苏姨还有你。”他比划着，“你大概这么，娃娃，我父亲抱着你说像一个苹果。”

允清笑，“后来你揪我的发，说哪里像苹果了，明明就是个西瓜盖。”

“呵呵，你小时候真凶，追着我打，一都不像女孩。”梁跃江又想起来了，“我还火把自己家的厨房给烧了，就因为你说了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允清笑了声，“我说只要你去烧厨房，我就亲你一。没想到你还真的了。你不知，我爸爸他……”

她停住，梁跃江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这些纯真过往真好，一想到是人非这个词，梁跃江的心酸不止一。

“小时候我真的被你气的半死，我常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的女孩，你把我的上扎满了小辫，怂恿我烧厨房，骗我下捉蝌蚪，然后把我的扔到下沟里，那天我光着哭着跑回家的。”

梁跃江声音好温柔，“我以为你会长成一个女霸王，没想到……”

“那我宁愿长成一个女霸王。”允清说。

早知如此，我宁愿变成不可的样，不可，如此就可不被你。她轻声细语，却叫梁跃江难受至极。

“十六岁，我突然发现你长大了，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跟我闹，不再跟我大声讲话，你被苏姨教得很好，我和父亲去宋家作客，隔着老远，你在门对我笑。”

梁跃江伸手挽起小清的发，这亲密的动作让她愣住。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的夕，真，而你……”梁跃江近乎呢喃：“你比夕更。”

“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