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除了泪，还有一即燃的回忆：疼惜和意，梁跃江总是来得这样直接。

梁跃江没反应，她继续说：“我碰到一个人……坏人，我挣脱了。”

梁跃江一步步走近，隔开仅剩的微光，她的周围全是他的气息。两人还没贴近，宋允清的脚步还来不及往后退，梁跃江抓住她的手狠狠拽了怀里。

“我没想。”小清急急辩解的模样叫梁跃江好笑，“还说没想？脸都这么红。”

“我跟你没有关系。”小清下意识地撇清，梁跃江的情绪失控让她惊惶，就好像拉开的距离被一一缩短，两个人越靠越近，但这并不是她需要的。

“什么叫没有关系？该有的我们都有了，能的我们也了，你当这认识的二十多年是说忘就能忘的吗？”

他没有说“别走，别离开”，而是说，“清清，你别逃。”

宋允清避过梁跃江的神，淡淡：“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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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吼我。”他不怒反笑，“不仅不乖，还不可。”

宋允清气极，“你！”

“梁跃江！”

“我是个无赖。”他凑近说：“还不要脸。”

宋允清的脸更坏，这男人把自己说的多伟大似的，他睡卧室，她睡沙发，还把门反锁让她别多想。有心思的人是他梁跃江才对吧！

“这不叫吵架，这叫陈述事实。”

“你别哭了。”允清凑近他的脸，“梁跃江，你别哭了。”

“你让我死去活来，你比我想象中更坏。”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小清觉得心像针扎一样，这么无措的梁跃江，可怜又可恨。

允清无话可说，梁跃江又一步她，“你真的很不乖，脾气差劲，喜跟自己死扛，宁可把自己上绝路，也不愿回看看，纵然之前有错，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愿相信，世界上还有‘知错就改’这个词呢？”

“我跟你没有关系？”梁跃江显然恼怒，“胡扯嘴！”

“我不想跟你吵。”小清别过，内心剧烈翻涌压不下去。

梁跃江面无表情，小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没有受欺负……”

“你别多想。”梁跃江仔细研究她的表情，“留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允清心里不是滋味，她不习惯男人的泪，尤其对方还是梁跃江。拽的衣角皱的，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小清要走，梁跃江一句“别逃”让她生生停住脚步。

“我不想跟你说话。”宋允清要走，她恨透这样的觉，她完全招架不住这个男人。

“小江。”她说：“我没有被□。”

“留下来吧，休息一晚，整理一下自己，你这样会让苏姨担心，我不会为难你，我晚上睡卧室，你睡沙发，我会把门反锁。”

“嗯？”他不解，说话的时候鼻音重的很。

“你要往哪走？你这个样，回家让你妈妈担心吗？”又戳中她的弱，宋允清恨恨望着梁跃江，盯着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梁跃江眉目舒展，“留下来。”

“浴室你知在哪，我这没有女人衣服，你将就

“别说了。”梁跃江一把推开她跑客厅，小清走到卧室门，她看到梁跃江站在窗边，手撑着墙大大呼气，房间没有开灯，从客厅透的光微微照亮，梁跃江回见到她，狼狈的泪来不及收回。

两小无猜，终究成不了善男信女。

小清的脸一下红了。

允清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碰梁跃江的发，这个动作，当年两人还在一起时便经常，旧日场景，让允清迟疑，手指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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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眉这会贴的极近，泪婆娑的，倒真有几分小时候的影，如今梁跃江即将三十而立，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小清也有自己的经历，她的婚姻没有一个好的开始，也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