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挑了挑眉，反问：“我和他们比如何？”

那些记忆不是他的。斯特兰奇想，但即便不是他本人的记忆，他仍旧愿意去听对方神采奕奕地讲些过去的故事。

但战场上显然不是聊这个的时候，费尔南多只是简短地表示，他印象里和猎人没什么集，因此只是从概念上了解这样一职业罢了。

红的力被压缩成程极远的集束炮，红发的法师阖上睛，主动关闭这的视觉，但在力应的区域里，他和万千斯特兰奇的艾克恩之形视野相连。

这也是预先的作战计划之一，为了防止自己的视野被恶的障法所涉，采用视觉辅正的手段来防止偷袭。已经有些略微风化的地面上蓦然爆发起尖锐的力之钉，将一只又一只恶钉刺在原地，万千视野当中，总有一牢牢锁定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足够判断周围环境的安全。

“我会一直看着你。”

斯特兰奇承诺：“我的视野会成为你的视野，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的力量也将会是你的力量。”

于是，在天空中现了第一枚白的羽翼时，费尔南多伸手抚上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曾经的数次战斗之中，他因为原因或是被迫或是无意识地启动了“不属于人类”的那分力量，那份力量像是带着千钧的引力一般，足够拖曳着灵魂向着渊坠落下去，又像是潘多拉的盒，只要彻底打开之后一切就会变得覆难收。

而现在，他要主动去打开这扇门。

费尔南多在林地之间站定，双手垂落，看上去毫不设防。斯特兰奇横剑站在他的边，在千万织的视野里，恶被一只一只地阻拦，金的力不断攀升扩散，编织成大的力之网，疏而不漏地抵抗了每一的攻击。

“我会接住你的。”

斯特兰奇说：“不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会是什么力量，尽你所能就好。”

扑通一声，意识坠海。

没有上，没有下，没有呼，没有心。他只不过是伸手碰了那扇门，只消轻轻推开，奔涌而的力就将意识彻底淹没。

呼带来细碎的气泡，相互簇拥着飘向越来越远的海平面。费尔南多觉得自己正逐渐转化成什么适合在海当中生存的生，就仿佛手脚的指之间生蹼，肺填充海，两颊生能够换氧气的鱼鳃，瞳孔散大，又在之下多一层薄薄的瞬。

就好像，自己正在这力的浪当中，向着“非人”的方向不断转化。

林地之间，斯特兰奇的剑和恶的大镰刀磕碰在一起，发清越的金属响声。神经外科医生微微一偏，费尔南多仍旧垂着站在原地，就像是斯塔克那些没有供应能源待机状态的战衣。空气中属于混沌之海的力层级正在层层，从那一人类的当中透格外危险的气息，以至于大气力（mana）都在不安地躁动着。

时至当下，斯特兰奇仍不太敢确定由自己亲自解开对方上的层层枷锁是否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但至少，他应该和费尔南多竭尽全力地、毫无遗憾地并肩作战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