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也正是因为这些细节之的改变，才在她心中埋下怀疑的，在他用自己上疤痕的消失作为最后一击时，成功让她在彻底崩溃之后也不回地选择离开。姜如蓝抬起看他，“你过去从来不会太在意别人的受。”

萧卓然沉默片刻，说：“如蓝，人总是会变的。”这些话他原本没打算在这个时刻说，但是两人的关系现在太张了，有些话他不得不提前说，否则，就连他也不能确定，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面对面地讲清。他看着姜如蓝的睛，说：“我从十八岁起就在国外生活，掌握了不少技能的东西，但从没人教过我怎样过寻常人的生活。我不能说过去的所有都是错的，但有许多地方……尤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得都不够好。来b市之后，我跟黎邵晨合伙开办卓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正视自己上的缺陷和不足。”他看到姜如蓝边微微勾起的弧度，伸手轻轻覆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如蓝，我不能虚伪地说，从离开你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但你也有双，你也有心，你可以自己客观冷静地判断，从与你重逢到现在，除了不能与你相认、承认我就是从前的魏徵臣，其他时候我对你是比从前还要用心的。”

觉到他掌心的温，姜如蓝微微蹙眉，想要离，萧卓然却已经先一秒牢牢握，“如蓝，我知你心里有怨，也有好多事都不明白，但你给我一个机会，等所有事告一段落，我会把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的！你容我几天时间，只要达拉斯的案结束，我就会向总递辞呈，我的所有工作都由端木接手，到那时我就只是卓晨公司的萧卓然，只是你从今年开始认识的萧卓然，好不好？”

姜如蓝看着他的睛，畔的弧度看似清浅，细看却不难觉察其中的讥诮之意，过了许久她说：“你从来都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她环顾四周，目光一地扫过周遭所有，最后停留在窗外对街的那家甜品店的招牌上，轻声细语地说：“过去你一心扑在工作上，有时难免会忽略我，可我自己也是同样工作的，你对这项事业有忱，我也是一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怨你？你说你年纪很轻的时候就特殊门工作，所以不通晓人情世故，对我不够温柔细致，我从很小时就寄人篱下，长大之后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我们两个的际遇很像，当初或许也是这个原因，我才那么容易就对你敞开心扉，你觉得我会因为你对我不够贴嫌弃你？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的过去，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从前的魏徵臣，勇敢，睿智，或许旁人都说你冷酷无情，可我知你内心是怎样的人，我那么信任你、依赖你，好像你就是我整个世界的神……”

“如蓝……”

“可是后来，是你一否认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一面否认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一面又用现在的新份对我示好、追求我……萧卓然，人心都是的，如果易地而，一个你曾经的人，这样愚你、欺骗你，甚至能睁睁看着你以命相挟都无动于衷，你还会她吗？即便情还在，自尊也不允许。”

萧卓然的睛红了，他攥着姜如蓝的手指，仿佛溺之人攀附着中最后一块浮木，“如蓝，我当时看着你吃那两样东西，心就跟油煎一样……但是我跟端木有过约定，任务完成前要尽可能地疏远你，我那时是糊涂了，一心想着把你赶走……后来你一房间，我就跟了去……”送她去医院的路上，他看着她苍白无的脸，满是汗的额，直恨不得当时躺在那儿的是他自己。

姜如蓝低下，不想再看他的睛，低声说：“上的疤痕，怎么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