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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卓然又问：“想不想吃鱼？”

“不会为人推门、拉椅，不会在菜时主动问别人的意见，不会为了照顾别人自己忘记吃。”姜如蓝一条条细数来，这些她从

姜如蓝摇了摇，这应该就是苓膏最原本的味吧，苦中带涩，在中凉凉的。没有了炼和蜂的调味，那份苦甚至有些难以下咽了。

“好。”姜如蓝端起之前的那碗苓膏，慢慢吃着。

姜如蓝抬起看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事。这东西本来就是这个味。”

萧卓然将菜谱从翻到尾，对等在一旁的服务员低声说了两句，而后又问：“这家的中式心得也不错，要不咱们也要一份？”

姜如蓝捻起一颗放中，慢慢品尝着，萧卓然为她倒了一杯温的茶。姜如蓝喝了一，咽下慢慢说：“你今天都没怎么吃……”

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也有四年半的光景，在一起相最多的也就是同同、一起任务那两三年。后来这一年半……姜如蓝嘴角抿起一丝极淡的笑，不提也罢。

萧卓然怔了怔，说：“我不太饿。”顿了顿，又柔声说，“你吃得好就行。”

萧卓然见她不语，忙挖了一勺送中，嚼了几下便反应过来，有些惶然地望向她：“我忘记叫店家加糖和了……”

服务员端了一碟心上来，小小的心，每一枚都只有乒乓球大小，浅黄、淡粉、淡绿三味，替摆放成莲的形状，放在巧的竹制容里。服务员飞快地介绍着：“这位先生一共了三馅料，都是咱们店里卖得最好的，这是糯米馅儿、玫瑰馅儿、绿的是抹茶馅儿的。两位慢用。”

餐馆狭小，左右邻桌都离得不远，年轻的服务员穿梭其间，偶尔还有前台喊号码牌的声音，一餐饭吃得很是闹。鲟鱼，河虾鲜，汤菜脆可，还有一碗青白相间的豆腐汤，萧卓然吃得不多，整顿饭都在照顾姜如蓝，一会儿夹菜，一会儿盛汤，时不时还要问上两句味如何。

姜如蓝笑容浅淡：“你看着吧。”过去两个人一起在外吃饭，如果想要吃得好，饭菜向来都是萧卓然拿主意。这人了名地会吃，即便是在从未去过的餐馆，也能挑选那家最新鲜、最特的菜品。

姜如蓝，她和萧卓然都是孑然一的人，粽、元宵这类，在哪儿吃都是一样的。

就好像他和她之间的情，本来就是现在尝到的味，糖也好，也罢，都是他们自己添加上去的，没有了念念不忘，也不再执迷不悟，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本就是既酸又涩，自咽下，苦味会一直绵延到心底。如果她能早儿理智面对，还会不顾一切地持到底吗？

萧卓然也跟着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盛甜品的碗，“你不喜的话，就先别吃。这家餐馆的甜也好吃，待会儿我们重新。”

萧卓然看着她越发沉静的睛，某不安如同破土而的芽，撞得整颗心都开始疼了起来。远传来服务员的叫号声，姜如蓝率先站起来，淡淡地说：“到我们了。”

这句话说得很是温柔，声音低沉语调和缓，听在耳中不见丝毫谄媚，只让人觉得无比动容。姜如蓝又拿起一块淡粉的心，在指尖咬了一小，垂着睛轻声说：“你过去不会这样的。”

餐馆的是淮扬菜系，味清鲜平和，最是讲究时令，有着“醉蟹不看灯、风不过灯、刀鱼不过清明、鲟鱼不过端午”的说法。萧卓然一边翻看菜谱，一边讲着淮扬菜的特，随后又说：“过几天就是端午了，这家已经上豆沙粽了，想吃吗？”

“不会什么？”一时之间，萧卓然也没领会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