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蓝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用看对方的表情都知，如果她现在敢说“可”，结局一定分外凄惨。她还在大学的时候，负责培训的教官就曾经教导她，他们这一行的，向来不讲求死撑到底，一定要懂得取巧，大丈夫能屈能伸这词语再睿智不过了。所以姜如蓝涨脑地开始思考他会喜的词汇，扶着他的肩膀，一边摇一边说：“你不可，可敬，可畏，可……唔！”

“你饶了我吧……”姜如蓝觉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魏徵臣眯起，慢吞吞地问：“那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可吗？”

“我帮你。”这个时候的男人，总是最温柔的，“一会儿，咱们再继续。”

姜如蓝当时的心情只有四个字：但求速死。

那张照片拍得很仓促，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错开站着，魏徵臣当时大概是觉得这事无聊，不耐烦地皱着眉，镜抓拍的那一刻，他正好抬起脚要走；而姜如蓝则抿着，站在落后半步的位置，看着他的神既愤慨又委屈。事后凡是看过这张照片的同事都谑称两人是负心汉和小媳妇，因为两个人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太戏剧化了。姜如蓝挲着手机屏幕，看着照片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忍不住就笑了来。

不知不觉，时间也消磨得差不多。姜如蓝招了一辆租，报地，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玩起了手机。手机上存了不少照片，最遥远的可以追溯到两年多前，也有一些当初偷拍魏徵臣的照片，但两人的合影非常之少，总共也才三张。第一张是两人第一次合作，顺利完成任务，照片还是当初的同事帮忙拍的，背景是西非的沃尔特河，河的都是黑的，那天又着天，一丝光也没有，当地人这天气叫“鬼的沉”，听起来似乎有儿恐怖，但是在那地方，这天气对外来的人是绝对的福音，因为它意味着很快就会有暴雨降落。

这人的动作和言语一向合得十分到位，姜如蓝险些一气不上来，抵着他肩膀的手指忍不住掐他，却见他连睛都不眨一下，依旧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得意样。姜如蓝了一气，只能轻声解释：“我亲你……是觉得你吃不喜吃的东西，样很可……”

他就那样吊着梢看她，似笑非笑的，角眉梢一派风：“认不认？”

第二张照片是姜如蓝自己拍的。当时两个人已经一起合作完成过几次任务，彼此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也渐渐形成了默契、有了信任，魏徵臣对于自己承认的搭档还是比较照顾的，对于姜如蓝偶尔迸发来的女孩特有的小心思和小情怀，基本也能采取包容和默许的态度。照片拍摄于中国东北的长白

甜品店的东西多数比较小份，姜如蓝了许多，最后杯盘碗碟摆了满满一桌，五颜六汤汤，光看着就让人心情好起来。姜如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兴致，一边拍照一边慢慢吃，现在这个年代几乎人人玩微博，过去因为工作原因一直没注册过账号，拍了照片也不知该往哪儿传，就只放在手机里自己翻着看。

魏徵臣亲了她好一会儿，才轻蹭着她的：“是不是就差说可亲可敬、可畏可怕了？”

回忆告一段落，再回过神时，太已经落了下去。姜如蓝了睛，自嘲地想，明明两个人有那么多的不同，为什么她从前会一门心思地认定萧卓然就是他呢。

魏徵臣也看她该是不舒服了，勾着嘴角停下动作，径直将人抱上了楼——这是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节奏啊。姜如蓝吓得搂住他的脖，撒说：“我真的不行了……腰好酸……”

姜如蓝气都不匀，忍不住抬起白了他一：“我凭什么要认，有什么可认的……”

了，现在想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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