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有些恍惚地笑了笑，却没有接话，只是伸手去摸了摸她已经有些凸来的肚，“现在可以知男女了吗？”

“还没查呢，男的女的都好。”小姨无声地叹气，知她还是那样倔，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去，只能摸摸她的脑袋，“哭累了吃早饭吧，是你喜的汤包。”

小姨很细致地给她倒上一小碟醋，把筷递给她：“家里盐没了，我去买。”

“我去吧。”她睛站起来。

“医生说要我多走楼梯呢。”她把她摁在椅上，“你吃你的。”

门轻轻一声关上了，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学生时代最喜的汤包，现在吃起来，味实在平平无奇，当然无法和酒店的星级早餐相比。可她咬着绵绵的汤包，小心地蘸上醋，吞一下去，蓦然间觉得胃里和了许多。

没过多久就有人敲门，舒莞手里还夹着半个汤包，小跑去给小姨开门。

刚刚打开，站在门的年轻男人双手抱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气氛仿佛凝了一样，他蹙着眉，周仿佛都散发着薄怒，好像下一秒就要角落去审问。

可他没这么。

他看着她七八槽还没梳理的发，淡蓝规规矩矩、像是中学生一样的睡衣，以及红的睛，一言不发地把她揽怀里。

这个怀抱带着很大的克制和力气，似乎是担心她下一秒就会挣扎，他甚至压制住了她的双手，毫不介怀半个汤包在他的衬衣前留下明显的油渍。

“为什么一声不吭跑来这里？”他的下颌恰好抵在她发间一个小旋旋上，他轻轻托起她的脸，脸颊上有细微的痕，眸蓦然沉凝下来，“谁打了你？”

她连忙摇：“没有。”

他抿了抿角，冷沉了声音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我有想家。”她有些抱歉地说，“……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霍永宁知她的脾气，她不想说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让她开，只能叹气，微微放开她：“手机为什么关机？”

“因为不想被人找到。”她用额抵着他的，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你问够了吗？”

他显然没有问够，秀的眉峰依旧蹙着，开之前，后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莞莞，这位是……”

小姨买了调料上来，一脸狐疑地看着两人。

霍永宁有些尴尬地放开她，因为门狭小，只能艰难地转了，换成彬彬有礼的表情，打招呼说：“您好。”

“来说话吧。”小姨不大擅长和陌生人打，让舒莞找了一双拖鞋来，“是莞莞的朋友吗？留在这里吃午饭吧。”

他连忙说了好，解释说：“舒莞昨天忽然回到这里，我担心她有事，就来石看看她。”

她固然是情绪崩溃，飞了一千多公里回到这里，可他也跟着发疯吗？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去隔小区串门。

舒莞沉默着没吭声，就听到他在自我介绍：“……霍永宁，是舒莞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