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淡淡抬起说：“舒莞，能到董事的人都不会太过短视。真正目的明确、脑清晰的人从来不会贪小便宜去买大卖场促销的买一送一，他们只会买自己需要的，避免资金浪费。同理，韩氏如果没有一盈利能力，只是一个烂摊，你觉得他们会手吗？”

舒莞恍然大悟：“那我去修改。”

他把纸张递给他，带着笑意：“不过你得不错，连我的意图也猜到了。”

她的确是照他的要求的，一张a4的纸上信息量不大，简明扼要地列了韩氏近十年来的盈利状况以及发生了剧变的节，字适宜，一目了然。

“霍先生，你打了两个电话，确定年后回淮城要拜访两位董事，以及……你待在这里一星期谁都不联系，正常人应该都猜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动手了吧？”舒莞晃了晃手里的纸张，眯眯笑，“我还有一个问题很想知答案。”

霍永宁了眉心：“如果知我会生气，那不如不问。”

“可是这和公司有关。”舒莞微微笑了笑，“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娶了韩乔，又打算怎么对她家代呢？”

“公事和私事要分开，这还需要我教你吗？”他薄轻抿，略略有些不耐。

舒莞知他还没生气，嫣然一笑：“那你让我在你边工作，算公私不分吗？”

霍永宁没有看她，脱而：“我对你的情远不到影响公事的程度。”

卧室里良久的沉默，久到他抬看了她一，她正专心致志地对着电脑修改数据。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已经修改好了，还有什么要的吗？”

“你先去睡吧。”他淡声说，“准备一下，明天可能就回淮海。”

“好。”舒莞很快收拾好电脑，走到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其实我蛮意外的……你对我竟然会有那么一丝情，我还以为……我们纯粹是彼此利用的关系。”

阿姨得知他们傍晚就要离开，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照惯例，霍永宁封了一个红包给她，阿姨兴兴封了谢，舒莞等阿姨去了厨房，喝着咖啡笑眯眯地问：“霍先生，新年好！”

他一夜未睡，要了doubleespresso（双份缩咖啡），着眉心说：“想要什么？”

“我没有红包吗？”她用愉快的语气说，“昨晚还加班呢。”

“回去我让人给你的卡提额度。”他淡淡地说，“够吗？”

舒莞“哧”的一声笑了，“我知自己光不错。”

傍晚的飞机，阿姨帮着把行李送到车的后备箱，依依不舍地对舒莞说：“下次再来。”

舒莞和她轻轻拥抱了一下，然后钻车里，往机场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