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疑，赶跪下。此时是冬日，就算薛莹穿了棉衣，可是跪在冰冷的地上还是觉得全都是透骨的寒凉。

潘氏看着心疼，“老爷……”

“夫人若是心疼可以陪她跪着。”薛相瞪了潘氏一。

潘氏不敢多话了。

“莹儿，知你错在哪儿了吗？”薛相的声音不大，却已经足够薛莹害怕。在她的成长坏境里，薛相是不常见到的，每次见到，虽然严肃，却不曾对她说过重话，如今却这么可怕。

薛莹的泪止不住地下来，“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不该去三妹的院闹，不该剪坏三妹的衣服，不该拿了三妹的东西，父亲，女儿真的知错了，求父亲饶了女儿这一次吧。”

薛相听了这番话后直皱眉，“你就只知这些？”

薛莹不敢说话了，只是哭。

“冥顽不灵！”薛相气得站起，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他看着潘氏，“夫人知她错在哪了吗？”

潘氏觉得薛莹这认错态度好的，怎么薛相会不满意呢？“老爷，莹儿是骄纵了些，可是她对妹妹们还是很好的。艾儿的那些东西她虽然拿了，我之后也用其他东西给艾儿补上了。这次的事莹儿确实错了，可老爷也要替她想想，她是个的，又是家里的长女，如果穿得不如妹妹，外人会怎么看？莹儿也是为了咱们相府的脸面不是？老爷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一次吧。过后我让莹儿去平乐阁给艾儿个歉，把这些东西都还回去，您看这样可好？”

潘氏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一问题都没有，殊不知这番话让薛相更加生气。难怪薛莹会变得这么骄横跋扈，不讲理，原来都是潘氏这么惯来的。他现在反而庆幸潘氏一直疏忽了薛艾，才没让薛艾也变成这样。

“莹儿，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友姊妹，为家中长女，不懂团结妹妹，照顾妹妹，反而什么好东西都想要。你是相府大小，这些年见过的好东西还少吗？怎么如此浅？艾儿与你一同胞，你竟然忍心如此对她，可见你的心有多么凉薄！这样的女儿要来何用？便是将来嫁去也不知念父母恩情，不知提携家中幼妹！”薛相为父亲，本不愿将这番话说来，他清楚这番话有多伤人，所以尽他携怒而来，却依旧克制着自己，一次一次给薛莹机会，没想到薛莹半没有悔过的意思，只是想要掩盖自己的过错。但凡她心中有一妹之情，都不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

潘氏听到薛相的话已经变了脸，“老爷，你可不能这么说莹儿啊！她是咱们的长女，你这样说了让她以后怎么在府中待下去啊！”

薛莹的脑完全懵掉了。她知书识礼，知这番话有多重，她没想到薛相竟然会对她说这样的重话。

薛相无奈，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已经对潘氏了最大的尊重，今天这事如果发生在其他三个女儿上，他都不会，毕竟那三个都有亲娘护着。谁能想到，薛艾有亲娘，有亲，而一直苛待她的恰恰是这两个最亲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冯静苏：这章我没有场。

薛艾：我都没几句台词。

薛相：我终于有镜了。

薛莹：我镜台词都多，但是我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