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打薛艾，又跌倒摔伤了自己。

薛莹又哭了，“娘，如今连您也怨怪女儿吗？” [page]

潘氏赶哄着，“娘不是怪你，莹儿啊，你都这么大了，好多事也该明白个轻重缓急，艾儿到底是你妹妹，你喜掐尖，娘都偏疼着你，你喜她的衣服娘也都给了你，可你总要给她一活路吧。艾儿不是个省心的，你可别惹大来，到时候娘都护不住你。”潘氏现在心里得很，她有一不祥的预。

晚饭后，薛相来到婉宁苑，看到薛莹还在，“正好，免得我还要让人去叫你过来。”

薛莹自知理亏，看到薛相赶站好了。“父亲，您有话对女儿说。”

薛相很严肃，却也看不怒气。“让你的丫鬟回去，将你拿的艾儿的东西全都拿过来，我要看。”

薛莹脸一变，“父亲……”

“茹眉！”薛相突然这一嗓，吓得潘氏和薛莹都是一哆嗦。

外面的茹眉赶来，“相爷，您叫婢。”

“去，把大小房里的应该是三小的东西全都拿到这里来。”薛相说完转对谢妈妈说：“谢妈妈，你跟着一路去，免得丫鬟们不知事，再把东西都坏了。”他在“坏”两个字上刻意加重，睛一直看着薛莹。

薛莹赶低下，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谢妈妈看着潘氏，薛相一拍桌：“还不快去！”

谢妈妈赶带着茹眉下去了。潘氏很少看见薛相发这么大的火，赶倒了一杯茶，“老爷，消消气。是我不好，没有教好这两个女儿，让老爷生气了。”

薛相看着她，“夫人，我知你因为儿的事记恨艾儿。可这是艾儿的错吗？”

提到儿，潘氏的泪一下落了下来。“老爷，是我不好，没能保住咱们的儿。”

薛相赶忙举手，“咱们今天不谈儿，我只和你说艾儿的事。我知你有心结，我也有，可是再大的心结那也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些年你对她漠不关心也就算了，如今你这么苛待她，别说是亲生女儿，就算不是亲生，只是个寻常亲戚，你能忍心吗？”

潘氏继续抹泪，“老爷说得是。我以后一定对艾儿多关心一些。”

回答得这么快，显然就是没有认真想，没往心里去。薛相明白自己说也是白说，他摇摇，“不必了，艾儿未必需要。今后艾儿所有的吃穿用度都送到我这里来，我看过之后再给艾儿送去。你，还有你，”他指着一旁站着的薛莹，“今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去平乐阁。”

潘氏无法接受这样的决定，薛艾人在后院，却不再归她，薛相亲自过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薛艾成了五个女儿中最受的一个，她不能允许薛莹的地位被撼动。

“老爷，您这样府里人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看莹儿？您这是在生生打我们的脸吗？”

薛相不说话，潘氏还要再说，被薛相一个神吓得住了。薛莹更不敢说话，躲到潘氏边坐好。

一家三静坐不言，直到谢妈妈带着茹眉拿回来一些衣服首饰、胭脂粉放到桌上。

薛相只看了一，“就这些了？”

谢妈妈看着茹眉，茹眉不敢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