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习惯，那样的执念甚至让你产生了迫症，一旦见不到他就会焦虑暴躁。路迷津死后，你无法发自己的情绪，就去猫。后来你移情到路霄的上，甚至变本加厉，每天都要躲起来偷偷地看他。所以你住了我对面的房，所以我带路霄去国的那段时间你旧疾复发。”

柏平南笑：“这你又是怎么知的？”

“我去了路霄过去的中学，你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躲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看他。”

柏平南再次默认了。苏维突然有些替他悲哀，医者不自医，甚至学到了某一个程度的时候，连旁人都无法救你。

苏维叹了气：“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

柏平南意味长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让别人相信你，这些都是我的？”

苏维的手肘下意识碰了下袋里的录音笔。他本想今天能刺激柏平南说漏嘴以获取一些证据，孰料柏平南如此合地将一切代了。

柏平南看了他的袋，将手摁在方才苏维从包里取来放在桌上的小刀上：“你就这么放心地来质问我，也不怕急了我，你走不这扇门？”

苏维戒备地看着他，随时准备手制伏他。

柏平南叹了气，将手收了回来：“你走吧。我已害了他很多年，如今他终于喜上一个人……你要好好对他。”

苏维暂停了录音笔，因害怕刺激柏平南什么过激的动作，便没有再问下去。

他全神戒备地走到门，突然转过，柏平南正坐在沙发上目光沉地看着他。

苏维颤着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ld是不是你？”

柏平南表情严肃地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又笑了起来：“为什么这么张？”

苏维的手暗暗攥了袖。

柏平南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轻声说：“他说希望过去的事都能过去……我也累了，我把最后一篇日志修改了，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控制自己，即使是神话中的神也不能。”

苏维终于彻底地松了气。

柏平南最后笑：“你放心，他没有那样的心思，那是我写的。他只单纯地对心理学有兴趣，并且也很有天赋罢了。”

苏维最后看了他一，关门离开了。

苏维走后，柏平南倒了杯，从屉里取一盒药，将药一颗一颗地丢里。药化，粉末在中勾一曲折的痕迹，最终却成了一片浑浊。

他恍惚想起很多年前，着副金丝边框镜的年轻教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捧着书，角眉梢带着丝丝笑意。

“说到戏曲，我最喜的就是《牡丹亭》。”

台下不知是哪个好事的学生开了，一片起哄声：“路老师，来一段吧！”

路迷津放下课本，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清嗓念――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梦中之情，何必非真。

杯中气蒸腾，糊了柏平南的。他低望着浑浊的面，却映了一个男人儒雅的笑容。

他喝下了这杯，仿佛把那人的笑容也喝了肚里。其实，早在许多年前，那笑容就已印在他心上了。

苏维回到家的时候，路霄正站在台上望着窗外神。听到背后的动静，路霄没有回，轻声：“你去找他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