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霄的人格分裂和转换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刺激过他？”

苏维问：“卢湘会现偏执型神分裂是不是你长期以来给了她什么心理暗示？她听到门铃响就会抓狂，为什么？”

苏维狠狠地皱了下眉：“那时候路霄的生母了车祸刚刚去世，路迷津因为这件事病倒了，为护士的卢湘主动照顾路迷津和年幼的路霄……”他停顿了一下，冷冷地问：“路霄母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柏平南极浅地笑了一下：“还有呢？你还知什么？”

苏维面沉静：“他分裂一个新人格的时候，虽然忘记了自己的份，却没有忘记学识，然而他独独忘记了他自己学过心理学。这说明这些是他想要忘记的，或许就是使他到不安和愧疚的源。他患有社恐惧症，害怕看到别人中的自己，他为什么会患这病？”

苏维听他这么说，心里竟隐隐松了气。可他到底还是有怀疑，忍不住问：“真的是你的？不是……路霄？”

这一次柏平南没有立刻承认，沉默了一会儿才笑：“那时候路霄还小，我教他念书，我带他去玩，我教他心理学……他很信任我，我告诉他，是卢湘害死了他的父亲，他相信我。我同时暗示卢湘她和路迷津的死有关，第一次她觉得很可笑，第二次、第三次……后来她自己都相信了。”

柏平南的脸再次沉了下来：“她本来就是第三者！卢湘本来是我的未婚妻，她知了我对迷津的心思，竟然心积虑地去接近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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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平南显得惊讶：“你怀疑他？”

柏平南微笑：“很像，睛和鼻几乎是一模一样，我看着他就像看到迷津年轻时候的样。”

柏平南惊讶了一下，竟有些迟疑：“我不知。以前迷津把我带回家的时候，她给我过饭，她对我不错……我并没有想过要害她，虽然我希望她能离开迷津。我不知她找到了什么线索，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对迷津……我承认了，第二天她就了车祸。”

“噢？”柏平南显得饶有兴致。

下的好习惯，不然要借用一个份租下那栋房恐怕还要费我许多周折。”

“白剑云……柏……所以他如此抗拒你……”苏维沉声：“你知自己的病吗？”

苏维看着他因激动而泛红的双，不想再在这问题上和他多争辩――总之，谁也说不服不了谁的。

柏平南看着他的睛：“你知的不是吗？我迷津，从前我不能对师母什么，我好不容易等到他单……那个女人明知我他，却故意去接近他！那时候我几乎要疯掉！”

苏维有些生气：“同恋与德无关，而你的所作所为算什么！”

路霄第一次遇见柏平南是在那个公园里。那代表了他想要回到起重新来过的愿望，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蛛丝迹，知一直以来他对后母的认识其实并非他想象的那样，而内心的阻抗使他抗拒一昔只见改变过去长久以来的认知，于是在这刺激下他甚至了给卢湘的饭菜里加老鼠药的行为。这些事情的压抑和刺激使他分裂一个全新的、净的人格，来救赎他潜意识中的悔恨。

苏维讽刺：“他们夫妻真心待你，你却存了这样有悖常的心思。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不。无论如何，我不会对他下手。除了卢湘的事，他的一切，都是遵从他自己意志的。”

柏平南不为所动：“你不也喜男人吗？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柏平南耸肩：“我从小给他输了对卢湘的仇视，或许他真的过什么吧。但他……本是善良的。” [page]

柏平南的异常合作使得苏维理清了绪，从这场谈话中，终于将所有的事都串到了一起。

“你有迫症，对吗？你从前偷偷跟踪路迷津，逐渐的养成

“哈。”柏平南惊讶地叹了一声：“你连这个都知？”

“是你告诉路霄卢湘是第三者，是卢湘害死了他的生母？”

苏维了一气，猛地抓过柏平南方才带去的包。柏平南迟疑了一下，没有阻拦，任他将包打开。苏维将包里的镊、小刀、铁等工一件件摆到桌上，拳得的，一字一顿：“柏医生，你刚才准备去什么？猫吗？”

“八年前路迷津去世的时候，年前我带路霄去国的时候……”苏维缓声：“我也是偶然想到的，如果不是今天守到你，我还真的不能确定这两者之间的关系。路霄长的和路迷津很像，对吗？”

苏维将眉拧成了川字：“你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