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嫉妒，”傅瑶勉，“先前那件事，也是你有意安排，让人说给我听的对不对？你恨我占了谢迟，所以不忿……”

“你自然不知。了那样的事，长公主已经竭力善后了，但那日宾客云集，哪怕堵得住仆从的嘴，也挡不住旁人私下议论啊。”魏书婉的话音还是很温柔，可说的话却格外刺耳，“听说是严姑娘昏了，有意趁着太傅酒醉勾引……太傅不给她名分，严家也不会留她。”

傅瑶记得，那日谢迟的确是没回府，而是在中宿了一夜，但还是持：“我不信他会动旁的女人。”

魏书婉这时候拿来的这玉会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她知这话不假，因为今日牵谢迟的手时，她留意到了谢迟指尖的伤，当时是只顾着心疼，并没顾得上多想——比如，这伤既是新留的，岂不是说明这玉是昨日雕的？

她不擅与人争吵，也知魏书婉这样厉害的人，若是有意，有许多手段让自己不痛快。

傅瑶有些恼了：“与我有什么系？总不成要我去替她求情吧？”

看着她这模样，再想想先前她依偎在谢

说着，她勾起自己襦裙上坠着的那玉，挑起灯给傅瑶看。

谢迟的确是忘了她的生辰，也忘了先前的承诺。 [page]

傅瑶立时警惕起来，住了那块玉。

旁人是否有私下议论，傅瑶是不清楚的，但至少魏书婉提这话是绝对没好意。

傅瑶皱眉：“我没听过这事。”

“夫人既然不兴，那就不提这个了。”魏书婉绕着衣裙的系带，不依不饶，“话说回来，若是没认错，你腰间这块玉是太傅的手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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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去了的，但不知为何怒了太傅，虽勉保住了命，但被送到了庄上，想必也是活不久了。”魏书婉看着傅瑶，缓缓说。

“是他手艺生疏了？还是时间太过仓促？这玉雕得可是有些拙劣呢。”魏书婉定定地看着傅瑶，欣赏着她的震惊和无措，“既是生辰礼，为何会拖到昨日才动手，总不成是忘了吧？”

那玉上雕的是两枝斜斜的梅，虽不是上好的玉料，但技艺湛，显然是费了功夫和心思的。

傅瑶知魏书婉是有意刺激自己，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伤到了。

多年不碰手艺生疏是不假，但以谢迟事力求完的脾，若是时间足够，怎么都不会拿这个来送人的。

若是谢迟自己一早承认，她兴许会难过，但怎么都比现在要好，她看着魏书婉的神情，只觉着崩溃。

她今日仿佛就是为着图穷匕见来的，不温柔也不宽厚了，句句踩着踩着人的痛楚。

“那你觉着，严姑娘该死吗？”魏书婉轻描淡写。

从前，魏书婉不心中怎么想，面上都是温温柔柔的，可今日却像是图穷匕见似的，不不顾了。傅瑶只觉着心慌，想要避开。

“听闻今日是你生辰，想来，这是他送你的生辰礼？”魏书婉笑盈盈地问，“我昨日去见阿云的时候，凑巧见着太傅也在，仿佛是在雕刻玉料……想来就是这块了？”

傅瑶瞳孔微颤，地抿着，脸上再没半笑意，血褪尽。

是他能的事。

“你错了，”魏书婉打断了她，似笑非笑，“我嫉妒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