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对华兰文是有好的，偷偷邀请她加游戏，可是她们发现这个漂亮聪明的女同学本就什么都不会。

她不会拍球，好象她的手总是跟不上球弹的节奏，球着，她的手一阵忙，但总是摸不到球，只能看着远的球跺脚。

她不会踢毽，她只会直着用脚尖踢两三个，毽就被踢飞了，弯着她只能踢一下，大家围着圈儿踢毽的时候，她只能看着别人腾挪反转，给大家数数，一直数到几百，踢的人才因为累了用手接住毽，给下一个人踢。

扔沙包的时候，她从来接不着沙包，总是被砸中下场，到她扔的时候，她从来砸不中别人。

更别提爬树上墙之类的难度游戏，她最爬的树就是家门那棵布满枝桠的老杏树，因为枝桠长得跟梯似的，刚好让她能够一直爬到。

自然的，没人愿意跟这样一个孩玩儿。她呢？倒没有难过或失落，她能自得其乐，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蹲下来用树枝在土地上画画，啊鸟啊自己创造的一些图案呀，画完了抹去，抹完了再画，直到上课铃响。

小学生活过了大半，她才学会那些对她来说很困难的技艺，但也只是学会而已。

这样一直到三年级，她有了阅读能力，她心里藏了许多妙的故事。

有一次在老师的要求下，她讲了一个类似“灰姑娘”的叫“灯芯草帽”的故事。

从此以后，课间的大多数时光，她都会被女同学围着要求讲故事，她讲，同学们站成一圈儿听，包括那两个大孩，甚至年级的女生。

她逐渐有了洽的同学关系。

好静不好动的格使得华兰文弱多病，她每年冬天都因为咳嗽请病假，少则半月多则月余，也导致她青期以后就开始长胖，大学毕业照上的她都是圆的。

华兰文在记忆中从来没有象别的孩那样疯跑疯闹过，夏日的傍晚，妹妹在院里绕着全家人不知疲倦的奔跑，跑的兴奋了就嗷嗷大叫，她的脸上从来没净过，不是泥就是煤灰，她到人家的苹果园里偷苹果，去山上摘一兜一兜的青杏，撕了同学的作业本，掰折人家的铅笔……妈妈气得追着打她，她就爬到的树上鬼脸。

而她一母同胞的，总是安静得坐在的边打着蒲扇，一边留神听大人聊天。

华兰文也从来没有尖叫过，遇到惊恐的事情，她只会抓着自己的衣服，一个劲儿倒凉气。

除了女同学，华兰文还有很多男同学呢，她的男同学从她第一次现在教室里以后就对她非常兴趣，一开始是观望、猜测，凑在一块儿小声议论，终于有一天他们捺不住了。

那天是华兰文值日，她扫完地完黑板背上书包准备回家，几个大孩带着一群小孩堵在了教室门，他们换了一下目光，然后就动手了，有的拉华兰文的小辫儿，有的摸她的耳朵，有的偷偷轻拽她的衣服，大胆儿的甚至摸她的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