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晓璐，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踱了来。

第9章

墙上这幅大尺寸的枫叶图是画廊的标志，红得艳丽的枫叶间隙缀着三两只翠的小鸟，生机盎然。

“我就要这幅！”李青嗓音有些发颤。

“很抱歉，这是非卖品。”我温和地微笑着，指了指标签，“上面有标注。”

李青没有去看标签，他稍稍俯，伸手轻轻抚摸着右下角隐约的痕迹，回过看向我：“我知这画是李枫画的，他有在这里签名的习惯。”

我微微一愕，：“李先生好力，这确实是我和李枫合作的唯一一幅画，画廊的名字叫作‘枫’，就是取自这幅画。正因为如此，这才是非卖品。抱歉！”

“我十倍的价格！”

我微笑着摇：“对不起，这是私人的纪念。”

李枫为了给画廊取名，煞费心思，最后决定以两人合作一副枫叶图而纪念画廊的新生。这幅画从构图到完工费了李枫很多的心血，只有那几只翠鸟是我亲笔画的。这孩对我用心颇，这份心意，我虽然无法接受，却会加倍珍惜。

李青盯视我很久，见我虽是温和地微笑，却没有丝毫妥协，不觉挫败地收回目光，悻悻：“唐小，总有一天我会得到它！”

“希望李先生心想事成。”我。

李青怔了怔，脸黑下来。他忍着气说了声“告辞”，扭就向外走。

望着他隐忍的背影，我忍不住挑起了角。

方慎见李青走了，才过来说话：“薇小。”

我脸上的笑容淡下来：“怎么有空过来？”

“嗯，开业大吉！”他顿了顿，说，“肖先生想要一幅画，您自己画的画。”

“我的画怕是难贵人的法，还是免了吧。”我淡淡。

这时有几名客人来，纷纷涌到枫叶图前。方慎只得凑近我旁低语：“薇小，肖先生的愿望很小……”

“我的愿望也很小，”我打断他的话，背过，“希望你们能遵守约定，以后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刚要离开，方慎铁钳一样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手臂。我吃痛，皱眉低哼一声。方慎忙放松力，却仍是拉着我走到休息区，椅中。

“薇小，如果方便，能不能请你去见见肖先生。他……不大好。”

我抬，前魁伟的汉躬立着，目光期盼，脸上的焦灼显而易见。我别开脸，看向展厅中闹的人，过了好一会儿，轻轻：“方慎，你相信这个世上有报应么？”

方慎脸一白，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