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客自然婉言谢绝，对我这个诱惑他弟弟堕落的女人，他心里多少有些怨气的吧。

画廊里有我收藏的珍品，也有不少我自己的作品，甚至还有我心挑选的有灵气的院学生的画作。

因为两人都不在意价格，很快就谈好了这笔生意。随后，李青便默默望着窗外，不再说话。

李青也不勉，又随意问了些开业的日期、经营模式和针对的客群等问题，就告辞离开了。

岳晓璐带着几名学弟学妹迎来送往，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李青慢慢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轻轻耸动的肩了他的悔意。

李青来得也不算晚，送了个很大很漂亮的篮。可这个篮一摆来就淹没在了拥挤的海里。好在他还带了一些衣饰考究的商界朋友前来捧场，我亲自陪同介绍。

他摇苦笑一声：“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他。随后，他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然后就……”他哽了嗓，说，“我对不起他，阿枫……”

“李枫这孩……我很喜他。”

我知李枫喜我，第一次见面他就曾向我表白，被我直接拒绝了。然而李枫却并没因此沮丧退缩，他答应我再不提情。从那以后，李枫以一个弟弟、一个朋友的姿态跟我相，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亦兄弟，洽而亲近，这也正是我愿意留下这孩作伴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李青大约稳定了情绪，抬起，扯动嘴一笑：“抱歉，不知不觉又想起许多从前的事。不知画廊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不用客气。”

画廊以画展的形式如期开业。

为免冷清，岳晓璐先几天就在附近店预定了十个篮。可一早送来的篮数却远远超过十个，密密麻麻从门一直摆到了小街中央。看着外面仍在向下卸着篮的货车，岳晓璐简直是以为自己怔了。她揪着几个店送货的小弟盘问底，可对方也不知订蓝的是谁。

方慎来到时，正是这样一幅闹的情景。大约这和他原先想象中的冷清完全不同，他站在门有些怔楞。

我正陪着李青站在一幅陈列在显位置的枫叶图前，看到他，便让岳晓璐过去招呼。方慎朝我摆摆手，让两名手下将礼给

气氛沉闷，话题，我没有再让他继续下去：“阿枫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对他的早逝，我也很遗憾。”

“阿枫车祸那天，是我的生日。所以，他来h市给我庆生。我们喝了酒，他很开心，悄悄把他上唐小并休学跟你回国开画廊的事告诉了我。我很震惊，借着酒意结结实实打了他两记耳光。这小任妄为，竟然就这么辜负了母亲辛茹苦的付，辜负了这么多人的期望！”

我轻轻抿着咖啡，神情闲适，对两人相顾无言的状况毫不介意。既然李青想坐坐，我就陪这人坐坐也无妨。

有不少岳晓璐的师弟妹们也如约前来捧场，兴奋得指指，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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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带来的这些人都有些家地位，本就是给李青个面来看看，初时神情倨傲，态度散漫，可在画廊里转了一圈之后，对于画作的质量和品味称赞，渐渐收敛了轻视的心理，有人当场就签下了订购或者委托合同。

青年语气渐渐激动，我不由低声叹息：“很抱歉。”

随后，礼仪公司的人也不约而至，来凑了闹，一通礼炮震天响过，把小街内外的各人等都引过来，熙熙攘攘，极为闹。随着时间推移，人竟然越来越多。虽然来画廊的客人多是三教九的样，却也有不少钱下订单的。

我目送着他的车驶小街，对这人屡次莫名的接近仍是不明究竟。

“阿枫从小就喜画画，”李青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手中轻轻搅拌着香的卡，神态安静，嗓音却不觉低了下来，“可惜他玩，再加上天赋所限，终究没能有所成就。或许，他当你是他少时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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